“終末期腎衰竭?”
周硯辭重複了一遍,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她隻是捐過一顆腎。”
醫生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“捐腎後,她剩餘腎臟持續損傷,半年前就進入終末期。臉色暗沉是嚴重貧血和毒素淤積,不是美黑。”
周硯辭猛地翻開病曆。
一頁又一頁,全是他從沒認真看過的檢查結果。
那些日期,他卻記得。
我第一次被診斷為腎功能衰竭那天,他說我的臉臟得像蒙了灰。
我第一次收到病危通知那天,他扔掉了我最後一條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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