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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前一天，媽媽又來了。

她沒有穿教導主任的製服，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命令護士放她進去。

她站在門口，小聲問：

“昭昭，我能和你說幾句話嗎？”

我同意了。

她走進來時，手裏拿著爸爸留下的舊相機。

警方取證結束後，把它還給了她。

媽媽將相機放在床頭，眼眶通紅。

“這是你爸爸留給你的。”

“我不該把它送人。”

她停了很久，才繼續說：

“昭昭，媽媽辭職了。”

“以後我會陪你治療，我們離開這裏，重新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