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俏捂著臉,似乎沒想到我會動手。
她氣的麵目猙獰,猛的朝我撲來,口中更是罵道:
“時淺,你他媽敢打我!我要殺了你!”
索性我及時躲開時,她再次摔趴在地。
可這次,女人委屈的哭出聲來。
“淺淺,我隻是替幹爸幹媽勸你跟懷瑾哥早點領證,你為什麼要打我?”
下一秒,房門被人猛的推開,溫懷瑾高大身影闖了進來。
“俏俏!”
看清情況,他滿臉擔憂的將林俏扶起。
女人縮在他懷中,臉頰紅腫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懷瑾哥,都怪我。是我不該奢求你們的好,才讓淺淺這麼討厭我。我會主動離開,離你們越遠越好。”
“這跟你沒關係。”
溫懷瑾沉著臉,溫聲輕哄。
再回頭看向我時,眼裏滿是指責和失望。
“時淺,我以為你隻是發脾氣,沒想到你惡劣到打人!”
“爸媽等會過來,俏俏被打成這樣,你必須跟她道歉!”
“所以在你心裏,我就是個這樣的人?”
我聲音沙啞,無奈苦笑。
“不然呢?”
溫懷瑾毫不猶豫反問,冷眼看向我:
“至少我知道,俏俏絕不可能傷害你。”
說罷, 他沒想再聽我解釋,便扶著林俏往客廳走去。
看著溫懷瑾小心翼翼的替林俏敷藥,我站在那,更像是個外人。
整整一個小時,屋內氣壓低的讓人喘不過氣。
直到父母急切趕來,確定林俏沒事後,媽媽衝到我麵前,扇了我一巴掌。
那一瞬,我被打的腦袋嗡嗡作響。
耳邊,是媽媽的怒罵聲:
“時淺,你心腸怎麼這麼惡毒!”
“俏俏隻是替我們傳個話,你就敢打她。下次你的巴掌是不是要打到我們兩個臉上!”
爸爸也黑著臉:
“時淺,我和你媽對你很失望。”
“你仗著俏俏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,就敢這麼欺負她。你現在跪下跟俏俏道歉!不然,就滾出時家,從今往後,我們隻有俏俏這一個女兒!”
臉頰泛著火辣辣的疼,我眼眸低垂,良久,輕歎了口氣。
再抬眼,看著溫懷瑾身側,滿臉猖狂的林俏。
我沒拒絕,一步步靠近,跪了下來。
“林俏,對不起。”
話落,我看向同樣在眼前的父母。
既然如此,這一跪,就當作跪他們給了我一條生命。
從今往後,我和他們所有人,再無瓜葛。
事情解決後,父母和溫懷瑾帶著林俏去了醫院。
我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出租房,幹澀雙眼裏連眼淚都沒有了。
而當晚,手機上收到媽媽發來的消息:
【明天早上和溫懷瑾去把證領了!看看你今天做的事,都是懷瑾給你擦屁股。】
我沉默片刻,心中突然有些慶幸。
當初因為恐婚,在婚前我便公開表明要先辦婚禮再領證,給彼此一年考察時間。
不然想分開,還真沒那麼容易。
隻是看著眼前的消息,我還是回複了一句:
【那就明天領證吧,我希望你們都在。】
得到回複後,我放下手機。
離開的機票是明天早上最早的一班,也就意味著,七個小時後,我就可以離開了。
這一夜坐在窗邊,我沒睡著。
次日天剛亮,我已經趕到機場。
臨近約好的七點,領證時間,家族群裏瞬間蹦出來好幾條消息。
我最先看到的,是溫懷瑾發來的。
【淺淺,俏俏身體不舒服,有點發燒,我們明天再領證。現在我要送她去醫院,爸媽也放心不下。】
我無奈聳肩,對消息內容並不意外。
恰好,耳邊傳來機場登機通知。
我沒回複群裏的消息,將電話卡注銷後,徑直轉身上了飛機。
直到飛機起飛,看著熟悉的城市越來越遠,我閉上眼,竟沉沉睡了過去。
這麼多天,終於能睡個好覺了。
......
而次日清晨,民政局門口。
溫懷瑾幾人已經等候多時。
眼看著將近九點,林俏臉色有些白,嘟囔道:
“昨天不是約好的八點麼?快九點了,淺淺還沒來。是不是因為我生病的事,讓她不高興了?”
一旁的時母毫不在意道:
“你昨天都發燒到37.°了,怎麼能怪你?”
“這死丫頭脾氣越來越大了,等會她到了,我也得好好說說她。”
“爸媽,俏俏,你們別急,我給淺淺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溫懷瑾臉色也不太好看,站出來安撫了兩句後,撥通了時淺的電話。
耳邊才傳來響動,他便低聲埋怨道:
“淺淺,你快到了麼?爸媽,俏俏和我都等了你半天了,你......”
可話音未落,電話裏傳來的卻是一道冰冷機械的女聲: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