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清婉終於醒了。
沈懷瑾在病床邊守了整整三天三夜,幾乎沒合過眼。
護士送來飯菜,他扒拉兩口就放下;有人來找他處理院務,他全部推掉。
他就那麼坐在趙清婉的床邊,看著她蒼白的麵孔,心裏像壓著一塊石頭,沉得喘不過氣。
他想起那年高考前,路口一輛失控的貨車衝過來,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是趙清婉把他推了出去。
他被推到了路邊,隻是擦傷。
而趙清婉被貨車刮倒在地,整個人在地上翻滾了七八米,右腿骨折,顱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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