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硯琛一路狂飆,趕到江家別苑的時候,心情仍未平複。
江亦舟雖然是他的好友之一,卻因清高自傲很少參加他們的聚會,平時見麵時,他也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。
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竟然背著他帶走了蘇清晏!
他額頭青筋直起,幾乎是砸向江家的大門:“江亦舟,你給我滾出來!”
門開了,卻不是江亦舟,而是他的大哥。
大哥穿著睡衣,一臉被吵醒的樣子:“硯琛,怎麼這麼大火氣?”
顧硯琛就算生氣,也知道不能胡亂發泄,便收住性子,禮貌道:“打擾了,我有點事找亦舟,他不在家嗎?”
大哥揉揉眼睛:“他前幾天就出國了,不在家。”
顧硯琛強行按下心頭的怒火:“他去哪個國家了?”
蘇清晏一定也在那。
大哥搖搖頭:“這我還真不知道,你兩不是關係好嗎,不如你問問他?”
“我隻知道那天他特別開心,說終於有機會接觸到喜歡多年的女孩子......”
“哎!硯琛!”
他話還沒說完,顧硯琛便扭頭上車,揚長而去。
江亦舟喜歡蘇清晏?
喜歡了很多年?
他腦中頓時閃過無數種猜想,冷靜下來後,他撥通了江亦舟的電話。
第一遍,無人接聽......
第二遍,電話被接起:“喂。”
江亦舟的語氣平靜的毫無波瀾,顧硯琛都要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想多了,他強撐平靜:“江亦舟,晏晏是你帶走的?”
江亦舟沒有絲毫猶豫:“是。”
顧硯琛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:“你他媽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?”
江亦舟依舊平靜:“誰會把女朋友吊在海邊?”
顧硯琛一拳砸在方向盤上,幾乎是在咆哮:“我那是誤會她了!我不是有心的!”
江亦舟:“誤會就能這樣懲罰她嗎?”
“顧硯琛,從一開始你的接近就是別有用心,是晏晏太過單純才會相信你,我喜歡她,比你要早得多,可我隻想默默守護,要不是你做的太過分,我也不會送她離開......”
“還有,晏晏知道你做的那些糟心事,她會原諒你嗎?”
顧硯琛想說他會道歉,會求得她的原諒,可那頭傳來蘇清晏甜甜軟軟的聲音:“亦舟,我戴這個好看嗎?”
他呼吸一滯。
電話被掛斷。
江亦舟說的話語如同針尖,刺的他疼得喘不過氣。
蘇清晏現在在哪?
她在幹嘛?
她和江亦舟......
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!
下一秒,陳叔打來電話:“少爺,不好了,老爺在家等你,他現在很生氣。”
顧硯琛剛進家門,顧父隨手便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往他麵上砸:“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孽障!”
“為了陸星瑤這種女人,鬧成了京市的笑話!還大費周章辦什麼生日宴,你是嫌我還不夠丟臉嗎?”
顧硯琛沒有閃躲,任由玻璃杯砸在額間,鮮血直流。
顧父冷哼一聲:“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!你自己好好看看吧,這個陸家姑娘,可不是什麼好玩意!”
如雪花般的照片在橫廳中間散落,有陸星瑤在酒吧內勾搭各種富二代的,有她在校園裏和男的勾勾搭搭的,甚至還有私密照......
顧硯琛此刻才明白,陸星瑤的那句“還想再玩幾年”是什麼意思。
顧父氣不打一處來:“陸星瑤的媽媽就是個典型的交際花,遊走於京圈底層創一代之間,好給蘇青山拉業務賺錢,不然你以為蘇青山為什麼怕她?”
“他靠著前妻白手起家,但前妻沒有人脈資源,碰見陸霜霜後,公司的業績水漲船高,他才捧著這對母女!”
“陸星瑤學了個十成十,她在學校利用曖昧關係讓別人幫忙,在酒吧結識富二代,你們在她眼裏不過是池塘裏的魚!”
“倒是你那個女朋友,叫什麼蘇清晏的,長得漂亮,人還努力,早就被紐約大學看中了,你說說你,是不是眼瞎!”
顧硯琛原本跌落到穀底的情緒瞬間上漲:“爸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那她一定在紐約!
顧父氣的隨手撿起棍子,就往他身上抽:“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抽!還真的假的,你老子我能騙你?”
“趕緊把生日宴取消!顧家丟不起這個人!”
顧硯琛挨了幾悶棍,才伸手擋住棍子:“爸,你放心,我辦生日宴是為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