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前,爺爺去世的那個晚上,我其實醒過一次。
因為病房外太吵。
一個剛去世的病人趴在走廊上,哭著求護士聯係他的女兒。
我嫌煩,出去換了間休息室。
回來時,恰好看見一個戴口罩的護工從爺爺病房離開。
他的腳上穿著布鞋。
醫院的護工不穿布鞋。
而他的右手虎口,還有長期搖銅鈴留下的厚繭。
我沒有當場拆穿。
因為那時爺爺已經搶救無效。
沒有證據,抓住他也隻是打草驚蛇。
所以我讓私人醫生保留血樣,並封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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