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是千億礦業大鱷,我媽是冷血女首富。
我卻因癡迷於灰姑娘的童話,拒絕繼承商業帝國。
隱居在荒山開拖拉機,隻為種出五百斤的巨型南瓜。
就在南瓜成熟的偉大日子,一排挖掘機碾碎了我的籬笆。
地產大亨的兒子摟著濃妝豔抹的網紅走下超跑。
網紅捂著鼻子嬌嗔:
“親愛的,這片瓜田太土了,把我的高爾夫球場弄得一股窮酸味。”
“寶貝別氣,我這就讓這村姑滾蛋。”
富二代嗤笑一聲,一遝鈔票砸在我沾著泥巴的臉上:
“拿去買幾根口紅吧,死村姑。”
“這片地我看上了,趕緊帶著你的爛南瓜滾。”
隨著他一揮手,鏟鬥無情落下。
我看著被碾成爛泥的南瓜,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。
我擦去臉上的泥水,掏出沒有信號塔也能全球定位的軍用衛星電話。
“爸,媽。南瓜死了。”
“坐標發你們了,帶點人,來清場。”
......
“喲,還全球定位?還軍用衛星電話?你這死村姑是不是地攤文學看多了腦子進水了?”
富二代裴厲梟誇張地捂著肚子大笑出聲。
他指著我手裏沾滿泥土的衛星電話,笑得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。
女網紅林嬌姣依偎在裴厲梟懷裏,做作地捂著嘴嬌笑。
“親愛的,這鄉下女人肯定是被你的挖掘機嚇瘋了。”
“拿個磚頭一樣的破機器裝什麼大佬呀,真以為叫幾個人來就能攔得住裴少你嗎?”
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。
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泥肉裏。
五百斤。
那是我耗費了整整三年心血,查閱無數國外農業文獻,每天睡在泥地裏守著才種出來的奇跡。
隻差一天就能采摘參加世界農產品大賽。
現在卻變成了一灘腥臭的黃泥。
“裴厲梟,這是我的私人土地。”
我強壓著聲音裏的顫抖,死死盯著他。
“你未經允許強拆我的瓜田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裴厲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他猛地收起笑容,上前一步,皮鞋狠狠踩在一塊還沒完全碎裂的南瓜皮上。
用力碾壓,直到汁水四濺。
“代價?在海城,本少爺就是規矩!”
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腳邊。
“老子給你錢是看得起你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林嬌姣捏著鼻子後退半步,滿臉嫌棄。
“哎呀好臭,這破南瓜的味道真是惡心死了。”
“親愛的你快點把她趕走吧,我的高爾夫球場設計圖都畫好了,今天就要動工呢。”
裴厲梟立刻換上了一副寵溺的嘴臉,摸了摸林嬌姣的腰。
“寶貝放心,今天這塊地就是你的了。”
他轉過頭,對著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。
“把這瘋婆子扔出村子,別臟了嬌姣的眼。”
兩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過來。
我下意識往後退。
泥濘的土地太過濕滑,我腳下一絆,重重地摔在碎裂的南瓜泥裏。
保鏢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粗暴地將我從地上拖拽起來。
衣領勒住我的脖子,讓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放開我!”
我拚命掙紮,手指抓在保鏢的手臂上,卻如同蚍蜉撼樹。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沿著崎嶇的山路緩緩開到了瓜田邊。
車門推開,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下來。
是謝景淵。
我的未婚夫,也是曾經陪我一起在這片荒山開荒,說要支持我一輩子夢想的男人。
看到他那一刻,我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景淵!救我!”
我衝著他聲嘶力竭地喊道。
謝景淵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,皮鞋纖塵不染。
他眉頭微皺,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瓜田,最後落在我滿是泥水的臉上。
他的眼神裏沒有往日的溫情,隻有化不開的厭惡。
謝景淵沒有走向我,而是徑直走到了林嬌姣的身邊。
“嬌姣,沒受驚吧?”
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昂貴的手帕,細致地替林嬌姣擦去裙擺上的一點泥點。
我呆住了。
連保鏢鬆開手將我扔在地上,我都沒有感覺到疼痛。
“景淵......你在幹什麼?”
我的聲音發著抖。
林嬌姣嬌滴滴地靠向謝景淵,眼神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景淵哥哥,你這個前女友太可怕了,像個瘋子一樣攔著我們的工程車呢。”
前女友?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謝景淵。
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?我們甚至半個月前還在挑選訂婚戒指!
謝景淵將手帕扔在地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。
“唐扶搖,鬧夠了沒有?”
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這塊地我已經做主轉讓給裴少了。”
“拿上裴少給你的錢,趕緊滾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