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爸從門外探過身子。
“怎麼了？”
媽媽的嘴唇抖了好幾下，牙齒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響。
“她......她身上是涼的。”
爸爸擠進來，蹲下去，伸手探我的鼻息。
手指放在那裏，一秒，兩秒，三秒。
他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知夏。”
他聲音啞了，又喊了一遍。
“知夏，別鬧了，爸爸不罵你了。”
妹妹躲在儲物間門口，歪著頭往裏看。
“姐姐為什麼不說話？”
沒有人回答她。
媽媽把我從地上抱起來，我的胳膊垂下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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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從門外探過身子。
“怎麼了？”
媽媽的嘴唇抖了好幾下，牙齒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響。
“她......她身上是涼的。”
爸爸擠進來，蹲下去，伸手探我的鼻息。
手指放在那裏，一秒，兩秒，三秒。
他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知夏。”
他聲音啞了，又喊了一遍。
“知夏，別鬧了，爸爸不罵你了。”
妹妹躲在儲物間門口，歪著頭往裏看。
“姐姐為什麼不說話？”
沒有人回答她。
媽媽把我從地上抱起來，我的胳膊垂下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