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負責人默默抽出剩下兩份報告。
“林先生,您確定要現在念嗎?”
林父的臉白了,卻還梗著脖子。
“念!我林家的種,我有什麼不敢聽?”
負責人點頭。
“林景舟、林景淮,同樣排除親子關係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林父氣的爆了臟口,又被三份甩在臉上的報告堵死。
林母像是不認識字,拿起來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最後,她猛地轉向那兩名護理人員。
“我的三個兒子呢?你們把他們弄到哪兒去了?”
兩人也不裝了。
“景舟是我侄子,景淮是她外孫。看吳護士換成功,我們一人跟了一個。”
其中一人甚至笑了。
“林家有錢,養三個又不費勁。現在都成才了,董事、股份照舊。親生的給點錢打發,你們不是最擅長嗎?”
“找回來!今天之內必須全部找回來!”
林母喊得聲嘶力竭,我聽著隻覺得新鮮。
“當年我回來時,你可沒這麼激動。”
林母眼神一閃,立刻替自己辯解。
“你不是好好站在我麵前嗎?他們現在下落不明,怎麼能一樣?”
“原來隻要受害者活著,你們就能當沒受過傷。”
她又被堵住,隻能捂著心口哭。
林父隻顧著要麵子:
“林家有錢有人,孩子一定能找回來,公司也不會受影響。”
話音剛落,秘書便舉著手機衝進來。
“林總,沈家取消了和景淮少爺的聯姻,他們說,野種配不上他們尊貴的大小姐......”
林父臉色一黑。
“一樁婚事而已。”
第二個電話緊跟著打進來。
“海外項目暫停,聯防會也駁回了我們的申請,留言,連家人都管不好的公司,他們不相信能把控住上億的大項目。”
林父還在嘴硬。
“他們隻是趁機抬價。”
第三個電話又響了:“家族信托拒絕錄入三位少爺,董事會要求暫停景辰的任命。”
林父終於啞巴了。
可即便這樣,他依舊沒有認錯:
“都是林見微害的。她不把舒月的事傳出去,誰會盯上林家?”
我正在挑西瓜籽,聞言抬頭。
“你給第一個賊發獎金,我提醒別人鎖門,最後怪我招賊?”
“她說得沒錯。”
一道陌生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警方找到的第一個親生弟弟周野走了進來。
他沒有衝上來認親,隻將配合調查的文件放到桌上。
林母盯著他洗舊的外套,激動迅速變成遲疑。
“你就是我的兒子?這些年過得不好吧?我們可以給你錢,但景辰受不了刺激,你暫時別公開身份。”
周野直接氣笑了。
“剛才喊著非找不可,現在找到了,又讓我別認?”
“你們兒子被偷了,不抓賊,反過來哄賊家的孩子。正常人管這叫養賊,你們管這叫親情?”
林母惱了。
“你怎麼和親媽說話?”
“你也知道親媽重要?”
林母當場噎住。
林父沉著臉,仍想找回掌控感。
“進林家就得守規矩。景辰叫了我十八年爸,他的位置你別惦記。”
林母立刻幫腔:
“你要懂事,就該體諒父母。別剛回來就逼我們選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