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月嫂推門進來,看到我手上的鮮血,慌忙衝過來幫我按住傷口。
她顫抖著拿出手機,給傅硯之打電話。
“傅先生,太太情緒不對,你快回來。”
那邊傳來的卻是蘇然的聲音。
“傅先生,清淑接又在鬧了。”
“真是矯情,那麼多人生孩子,就她問題多。”
很快,傅硯之接過了電話,
“清淑,剛剛的話是蘇然過分了,回頭我會說她的。”
蘇然俏皮的威脅響起,
“傅先生,你要是敢說我,明天的報告我就給你添亂!”
傅硯之笑了一下,很短,很快。
是對著蘇然的。
再對我說話時,依舊溫和,卻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清淑,聽話,我很快就回去,別再打電話了。”
月嫂急得想解釋,
“傅先生,太太的狀態很差...”
可傅硯之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他自然也沒有聽到,我說的那句,
“滿月宴,我不會讓寶寶去的。”
月嫂忽然遞過來一張幹淨的紙巾。
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淚流滿麵。
我慢慢擦幹眼淚,拿起手機打了另一個電話。
傅硯之說他很快就會回來。
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,房間逐漸被黑暗吞噬,一點光都不見,他卻還是沒有回來。
門鎖忽然響了。
閨蜜林安急匆匆衝了進來,一把將我抱進懷裏。
“清淑,你怎麼樣了?”
她紅著眼,視線落在我手臂上那些交錯的傷疤上。
“這些是什麼時候開始的?傅硯之在幹什麼?他一直沒看到嗎?”
其實這些傷疤很明顯,隻要傅硯之多看我一眼,就能發現。
可他的眼裏早就沒有我了。
林安擦了擦眼淚,扶起我,
“我帶你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清淑,都這樣了,你還要留在這裏嗎?”
我轉過身,將寶寶小心翼翼地抱進懷裏,
“我要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