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港城野玫瑰溫初梨此生最厭惡有白月光的男人。
隻因爸爸偏護初戀,逼得母親重度抑鬱,跳樓結束了生命。
就連溫初梨,也活在初戀女兒的陰影下整整二十年。
於是挑選結婚對象時,溫初梨再三考慮,看上了那個在貧民窟受盡磋磨,卻不肯屈服富婆的硬骨頭霍晉之。
“我幫你走出去,你隻能愛我一個人,答應嗎?”
男人像一隻狼崽,陰冷的眼底沒有絲毫猶豫,“好。”
霍晉之缺少啟動資金,她便拿全部嫁妝做了抵押。
霍晉之被綁架,她就孤身衝進倉庫,以命相護。
男人在華爾街敲鐘上市,一躍成為港城最大資本商那天。所有人都豔羨溫初梨賭對了。
可在遊船上,溫初梨卻被一個叫宋輕輕的女孩當眾甩了一巴掌。
溫初梨哪受過這種屈辱!
當即雙倍還了回去,並下令,要把宋輕輕扔進公海喂鯊魚。
......
可素來對她畢恭畢敬的保鏢,卻一反常態,把她壓在地上給宋輕輕道歉。
“溫小姐,這是霍先生的命令。請您不要讓我們為難......”
溫初梨一個字都不信。
霍晉之去華爾街敲鐘,宣布公司上市的這三個月。
白天,會吩咐廚師變花樣給她做三餐。
深夜,會給她發消息報備,不讓任何女人近身。
他親口說過,此生隻有她。怎麼可能為了一個陌生女人,吩咐保鏢欺負她?
溫初梨掙紮,“放開我!等霍晉之回來,我讓他解雇你們!”
在溫初梨被保鏢折磨到臉頰紅腫,唇角滲出血跡,滿身狼狽時,一身黑色風衣的霍晉之終於出現了。
他低頭扶起倒在地上的女人,護在懷裏。
“道歉!”
溫初梨下意識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“我為什麼要道歉?她當眾甩了我一巴掌,我不能還回去嗎?”
霍晉之似笑了下,
“初梨,你怎麼鬧,我都能包容。隻有輕輕,你不能動。”
“溫家現在瀕臨破產,初梨,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他的聲音冰冷,不容置喙。
霍晉之在威脅她。
溫氏集團是媽媽一手創辦的,再怎麼恨溫父,溫初梨也不願意看著媽媽的心血毀於一旦。
她緊緊攥著衣裙,口腔咬出鮮血,張揚明媚的大小姐第一次低頭:
“對不起,行了嗎?”
霍晉之沒有再看溫初梨一眼,他打橫抱起宋輕輕,轉身離開。
可這次,溫初梨沒有追上去發瘋。
她要查清楚霍晉之和宋輕輕到底是什麼關係!
不到十分鐘,溫初梨打開一個文檔,裏麵是霍晉之的私人賬號。
賬號上傳了一百多張照片。
有女孩咬著筆寫作業的畫麵,有女孩捧著蛋糕眉眼含笑的畫麵,也有女孩枕著他的手臂入睡的畫麵......
霍晉之十八歲那年,跟鄰居妹妹宋輕輕相依為命。
宋輕輕被養父家暴,他就用後背拿女孩護在懷裏,哪怕渾身被鮮血打濕,也沒有鬆開一點力度。
宋輕輕成績不好,他就用自己珍貴的消息時間,把知識點揉碎,幫宋輕輕考上了大學。
甚至宋輕輕被人騙身懷孕,崩潰想要自殺。
也是霍晉之攔下了她:
“輕輕,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幹淨的月亮。我知道你跟林宇發生關係,隻是想要幫我減輕負擔。所以論起來,是我虧欠你。”
“再給我一點時間,我一定闖出血路,給你一個未來。”
但現實卻殘酷冰冷。
宋輕輕跟在霍晉之身邊,吃不飽穿不暖,所以在對她一見鐘情的少爺求婚後,宋輕輕為了一百萬放棄了霍晉之。
霍晉之廢掉半條命,從貧民窟殺出血路,最初的目的,是想要風風光光地站在宋輕輕身邊。
溫初梨突然想起,狹小的地下室裏,她第一次抱著霍晉之的腰問:
“霍晉之,你如果有初戀,我就不會要你。所以你此生隻能有我一個女人,能做到嗎?”
那時,霍晉之或許有一瞬間的遲疑,隻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溫初梨沒有發現。
看完文檔,溫初梨擦去眼角的淚。
給溫父打了個電話,“我可以嫁到陸家。但我有一個條件,我要取消和霍晉之的婚約,七天後,你親自公布。”
溫父大喜,溫家如今瀕臨破產,隻有溫初梨跟陸家聯姻,才能注入新投資。
“梨梨,你安心準備嫁到陸家。你的要求爸爸親自吩咐人去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