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港圈新貴霍晉之為紅顏衝冠,懲罰小公主溫初梨的事情,一夜之間轟動全網。
群裏的人紛紛落井下石。
“我家的狗被人打了,我還要給它討回公道呢,沒想到溫初梨活的還不如我家的一條狗。”
“聽說溫家快破產了,溫初梨還以為自己是當初的大小姐呢?”
“你要是願意當酒吧陪客,我給你介紹?一百一晚,你也能賺不少......”
溫初梨艾特了所有人,“有能耐,下次見麵當眾羞辱我!”
然後退了群聊。
截圖不知怎麼回事,傳到了霍晉之手中,當晚,男人隻發了一條消息,“我霍晉之護著的人,誰置喙,找我。”無聲替她撐腰。
溫初梨看的眼眶發燙。
爸爸當年為了初戀,把媽媽關進精神病院,害的媽媽重度抑鬱跳樓自殺。
霍晉之既然有心尖的白月光,溫初梨就不會要他了。
可她躲了霍晉之兩天,男人卻親自找來。
溫初梨正在酒吧喝酒,一個男人湊近,幾乎要貼在她身上。
下一秒,她被霍晉之扣住了手腕,打橫抱在懷裏。昏暗包廂裏,霍晉之臉色陰沉可怖。
溫初梨掙紮,“放開我!你抓疼我了。”
女人被重重丟進了車廂裏。
盯著男人熟悉冷峻的麵孔,溫初梨還是忍不住心悸,故意譏誚道,“怎了?看我跟別的男人喝酒,你吃醋?”
可霍晉之陰沉著臉,遞來一張照片。
畫麵裏,宋輕輕被混混圍堵在牆角,無措地抱著雙腿。
眼淚汪汪。
霍晉之接到宋輕輕電話的時候,暴怒幾乎要湧上心頭,下意識認定是溫初梨派人做的這件事。
一句句逼問把溫初梨最後一絲希冀徹底砸消散。
“是你做的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輕輕曾經被人騙身過,現在她情緒崩潰要割腕自殺?”
“溫初梨,你非要別人害死,才肯罷嗎?”
溫初梨氣極反笑,譏誚,“我沒有做過那些事!霍晉之,你憑什麼查都不查,就認定是我?”
霍晉之冷視她很久。
整個港城,除了溫初梨沒有人敢不要命地動宋輕輕。
“現在,回去跟輕輕道歉!”
車一路往別墅方向開,任由溫初梨怎麼解釋,他眉眼凝著冰霜,半點不信。
扯著溫初梨的手腕進了宋輕輕房間。
“跪下!”
身為港城嬌縱張揚的大小姐,溫初梨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!
宋輕輕故作柔弱,躲在霍晉之身後,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溫初梨百口莫辯,下意識攥著宋輕輕的手,“我什麼時候派人傷害你了?”
“你在故意演戲對不對!”
男人強硬的力度卸下溫初梨的桎梏,她被失手甩開。
腰背撞向桌角,額頭冷汗浸濕,渾身疼得發顫。
“霍晉之!”
霍晉之從未對她有任何冷臉。哪怕他在開會,溫初梨藏在桌下撩撥,男人也隻是把她抱起來,放進休息室。
語氣溫和無奈,“梨梨,別鬧我,等處理完工作陪你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動手,是為了他的初戀宋輕輕。
溫初梨強撐著力氣,往別墅外麵走。
卻被霍家的保鏢帶去上藥。
“溫小姐,這是先生的意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