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你入贅那日，我讓你獨守新房。記得你右手受傷，記得瑤兒燒了你的護膝......”
她每說一句，臉色便白一分。
“也記得你死的時候，我來遲了。”
屋裏安靜許久。
我問她：“那你記不記得，我解釋過多少次？”
她嘴唇動了動，沒有聲音。
“新婚夜一次，祖母壽宴一次，搜出銀票時一次，沈景曜認罪後又一次。每一次你都說，沈硯舟，事已至此，解釋還有什麼用。”
“陸紓，不是你來遲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是你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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