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五行缺德,天生壞種。
八歲,我媽說想生二胎。
我一劑藥送我爸去了太監科。
十五歲,表哥塞麵粉騙我過安檢,我一箱竄天猴讓他連人帶別墅原地升天。
從此,奶奶把我當祖宗供著:“以後在家我坐主位,誰敢說我一個字,滾出沈家族譜。”
直到今天,走失7年的真千金哭哭啼啼地回來了。
三姑偷偷拽我的袖子:“小塵在外麵受了驚嚇,有嚴重的學人精強迫症,你可得收斂點。”
我撇撇嘴:“聒噪。”
我直接把整條清蒸鱸魚扣在了她頭上。
我爸麵不改色,給三姑遞了張紙巾。
小塵眼睛一亮,端起還在冒泡的滾湯,照著二嬸的臉就潑了過去。
“啊——是姐姐帶頭的!我學人精犯了沒法控製!她藐視尊長,快動家法啊!”
她哭得震天響。
全家7口人驚恐地望著她。
我嚼著花生米,一臉懵逼。
沒人告訴她嗎?
我在這個世界的簽證隻剩3天了。
學我犯渾?學完了誰給她兜底啊?
......
“我的臉!沈小塵你瘋了嗎!”
二嬸的指縫裏滲出油水。
沈小塵立刻縮著肩膀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。
“二嬸對不起,我真的控製不住。”
她死死咬著下唇,指著我。
“醫生說我受過刺激,看到別人做什麼就會十倍模仿。”
“姐姐是故意的,她明知道我有病,還要帶壞我。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三姑頂著一頭的魚刺,連滾帶爬地去扶二嬸。
“作孽啊!沈筱,你非要毀了這個家才甘心嗎?”
我靠在椅背上,轉動著手裏的銀質筷子。
“我扣的是你,她潑的是二嬸。”
“這學人精的定位係統,似乎不太精準啊。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
方唯純大步流星地走進來,一把將沈小塵護在身後。
他是我名義上的童養夫,沈家從小養大的狗。
此刻正衝我齜牙咧嘴。
“小塵流落在外吃了那麼多苦,有點心理創傷怎麼了?”
方唯純心疼地擦去沈小塵眼角的淚。
“你作為沈家大小姐,不僅不包容,還故意誘導她犯病。”
“伯父伯母,你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小塵被她欺負嗎?”
我爸揉了揉眉心,神色複雜。
“小塵,你先帶二嬸去醫院。”
我媽歎了口氣,眼神中帶著一絲妥協。
“沈筱,你妹妹確實有病,你以後少做點過激的事。”
我停下手裏轉動的筷子。
“好啊,既然她這麼愛學,我就給她個機會。”
我順手抄起桌上那把切烤全羊的剔骨刀。
全家人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“控製不住是吧?”
我反手握住刀柄。
“那就別控製了。”
我抬起手,對準自己的左胸,狠狠捅了下去。
穿越前,我可是大燕朝的攝政長公主,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。
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白襯衫。
三姑發出了比二嬸還要淒厲的尖叫。
我爸猛地站起身,帶翻了椅子。
我媽雙眼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我拔出刀,帶出一串血珠。
劇痛讓我微微皺眉,但我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。
我把帶血的剔骨刀扔在沈小塵腳邊。
“撿起來,捅 進去。”
“不然,你就是在裝病。”
沈小塵嚇得雙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“爸!救我!姐姐要逼死我!”
我爸手忙腳亂地扶住她,轉頭衝我怒吼。
“沈筱!你鬧夠了沒有!快叫救護車啊!”
他看著我胸口的血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伯父,不能叫救護車!”
方唯純突然大喊。
“一旦去了醫院,事情鬧大,小塵會被人當成真的精神病的!”
我指著地上的血。
“我都快死了,你還在操心她的名聲?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她要是不捅這一刀,我就立刻報警。”
“說她故意殺人未遂。”
沈小塵猛地抬起頭。
“你胡說!是你自己捅的!”
我點點頭。
“但我有精神病史啊。”
“我八歲就敢給我爸下藥,十五歲敢炸別墅。”
沈小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