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大晚上吵什麼吵,號喪呢?”
奶奶拄著拐杖,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她目光落在我的血衣上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誰幹的?”
“奶奶!”沈小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滾帶爬地撲過去。
“是姐姐!姐姐她逼我自殺!”
方唯純也趕緊附和。
“老夫人,沈筱真的太過分了,她故意自殘來陷害小塵。”
奶奶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“疼嗎?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。
“不疼。”我搖搖頭。
“血包質量挺好,就是有點黏糊。”
全場瞬間石化。
沈小塵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是裝的?”
我解開襯衫扣子,掏出裏麵被紮破的血包,扔在她臉上。
“不然呢?真為了你死啊?”
“你配嗎?”
奶奶冷哼一聲,拐杖重重拄在地上。
“好啊,合夥欺負我孫女是不是?”
“老夫人,是沈筱先扣了三姑一頭魚,小塵才......”方唯純還想辯解。
“閉嘴!”
奶奶一拐杖抽在方唯純的腿彎上,打得他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我早就說過,在這個家,沈筱坐主位!”
“她扣條魚怎麼了?那魚是她買的,她愛扣誰扣誰!”
“至於你。”
奶奶指著沈小塵。
“你不是愛學嗎?”
“明天開始,沈筱每天吃什麼,你就吃什麼。沈筱每天幹什麼,你就幹什麼。”
“少學一樣,就給我滾出沈家!”
沈小塵癱坐在地上,麵如死灰。
我看著她,微微一笑。
“奶奶,她剛才還學我借錢呢。”
“我前兩天借了五百萬高利貸,她說她要學我,抵押了全家資產去借五千萬。”
“您可得幫她還啊。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
沈小塵猛地從地上彈起來。
“我什麼時候借高利貸了?”
我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皺巴巴的借條複印件。
“白紙黑字,連二叔名下的那套海景別墅都抵押進去了。”
全家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方唯純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沈筱,你為了陷害她,真是不擇手段!”
我聳聳肩,一臉無辜。
“我偽造?你可以去查查借貸公司的監控啊。”
“看看昨天下午三點,是誰戴著墨鏡口罩,在合同上按了手印。”
沈小塵的眼神瞬間慌亂了。
她咬著嘴唇,眼淚又開始往下掉。
“奶奶,我真的是控製不住。”
“我看到姐姐前天借了錢,腦子裏就一直有個聲音讓我去學她。”
“我如果不去,我就會頭痛欲裂,生不如死!”
“我也是受姐姐陷害啊!”
“陷害!”
我忍不住鼓起掌來。
“精彩,真是精彩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忘了說,我借的是冥幣,準備燒給列祖列宗的。沈小塵,你的學人精,還帶自動彙率轉換的?”
奶奶突然放聲大笑。
“好!不愧是我沈家的種!”
她一拐杖指著沈小塵。
“你自己造的孽,自己還!”
“還不上,就去賣血賣腎!”
“誰敢幫她出一分錢,就跟著她一起滾出沈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