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開公司之後,我就著手搜集江肆川名下的資產。
大小公司無數,卡裏的錢足夠我十幾輩子衣食無憂。
下一秒,我社媒賬號突然炸了。
【神經病啊?臆想別人老公,還咒別人死了?】
【死小三你怎麼不去死呢?】
【這種人真是惡心,活該被全行業封殺。】
蘇紫玫在她的賬號裏哭得聲淚俱下。
“她是我老公的下屬,總是臆想他們是夫妻,最近更是咒我老公死了。”
“我就說了下她方案有問題,她就說罵我賤、不要臉...”
“還好我老公把她開了,不然我和孩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嗚嗚嗚...”
頓時群情激憤,網友順著她給的個人性息,找到了我的賬號。
連帶著我身份證號、家庭住址也全部被扒了出來。
我心中一緊,剛想解釋,爸爸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“周佩嵐!你到底在外麵搞些什麼鬼?!人家都找到家裏來了!”
“你媽和人理論,氣得心臟病都發了!”
“家裏沒有那麼多錢,求你別害我們好嗎?”
我腦仁頓時嗡嗡響,手邊的水杯摔碎在地。
“爸,你先別著急,我想辦法籌錢。”
“你先把媽送去醫院!”
那是我媽媽,從小最疼愛我的媽媽,我不能讓她出事!
可民政局那邊的催審還沒個結果。
這些年我跟著江肆川還房貸車貸,根本沒有存下錢。
外麵正下著瓢潑大雨,我來不及翻找雨傘便衝出門。
“江肆川在哪?我有急事找他。”
公司前台白了我一眼。
“老板帶著夫人去逛商場了,被開除了就別回來好嗎?”
蘇紫玫的賬號更新了。
坐標本市最大的商場B區,江肆川輕輕托著她的手,展示新買的戒指。
我再次衝進雨裏,前台在後麵暗罵。
“神經病。”
結婚七年,江肆川的背影早就刻入我骨髓。
我在人群中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江肆川,我媽心臟病犯了,需要用錢。”
我渾身濕透了,狼狽至極。
周圍的人看我像個瘋子,避之不及。
“求你了,好嗎?”
我放軟了語氣,淚水控製不住溢出。
他眼神閃爍,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。
“我...”
還未說完,蘇紫玫就一把拉過他。
“阿川,不是說好陪我買新款的百達翡麗嗎?”
“她媽媽病了,和你有什麼關係?走嘛走嘛~”
江肆川溫柔捏了捏蘇紫玫的臉頰,寵溺道:
“真是拿你沒辦法,小祖宗。”
轉頭又對我恢複了那副冷淡模樣。
“周佩嵐,別在我麵前裝可憐,我不吃這一套。”
蘇紫玫眸光一轉,笑出了聲。
“你要是跪下來給我道歉,我就幫幫你如何。”
“就說,你是賤人,不該占著我的位置這麼多年。”
我怔怔望向江肆川。
他沒什麼反應。
“快跪啊,不然我們可就走了。”
周圍人群熙攘,我跪了下來。
聲音顫抖,頭深深埋下。
“對不起...我是個...賤人,我不該占你的位置...”
四周響起議論聲。
江肆川嘴角平平,轉身牽起蘇紫玫的胳膊就走。
“周佩嵐,你真是下賤。”
一句話將我釘在了原地,任由他人笑話。
蘇紫玫也沒提起幫我的事。
店裏,江肆川大手一揮,讓人把所有蘇紫玫喜歡的品都包起來。
店員笑嘻嘻接過黑卡。
“好!這就給您結賬!”
蘇紫玫朝我的方向勾唇。
眼裏的意思分明是說,看,他願意為我買這麼多奢侈品,卻連簡單的醫藥費都不願意幫你出。
這時POS 機不斷響起報錯的滴滴聲。
店員滿頭大汗,試了一張又一張卡。
“不好意思,您賬戶餘額為0。”
江肆川臉色瞬間一白。
“怎麼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