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削減軍費的聖旨一下,顧長淵直接在大殿上跪了三天三夜。
他以“此舉會動搖軍心”為由,請求太後收回成命。
滿朝文武也紛紛附議,氣氛一度十分僵持。
我看著閨蜜蘇瑤為難的樣子,知道該我出場了。
“太後娘娘,臣以為,將軍所言有理。”
我慢悠悠地站出來。
顧長淵抬起頭,眼神裏帶著一絲詫異。
我沒理他,繼續說道:“軍心乃國之根本,確實不能動搖。不如就由臣親自去一趟軍營,替太後和皇上視察一番,安撫一下將士們的情緒?”
蘇瑤立刻心領神會:“準了。”
顧長淵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他大概覺得,我這個閹賊去了軍營,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。
第二天,我帶著一隊人馬,浩浩蕩蕩地開進了京郊大營。
但我沒帶金銀財寶,也沒帶綾羅綢緞。
我帶了十幾個現代改裝過的大功率廣場舞音響。
當魔性的音樂響徹整個軍營時,所有人都傻了。
包括跪在營帳外,剛被放回來的顧長淵。
“左手右手,抓錢抓錢!脖子扭扭,屁股扭扭!”
我站在高台上,親自領舞,動作風騷又欠揍。
士兵們麵麵相覷,一個個拿著刀槍,不知所措。
“都愣著幹什麼?練起來!”
我一聲令下,“本千歲新創的‘虎狼之師戰舞’,乃是心理戰術!練好了,能讓敵軍聞風喪膽,不戰而屈人之兵!”
顧長淵終於忍無可忍,帶著親兵衝了過來,直接拔劍指著我。
“沈青青!你竟敢如此糟蹋我大夏軍隊!簡直荒唐!”
他氣得渾身發抖,眼眶通紅。
我停下音樂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將軍,你隻知練兵,可知養兵?”
我拍了拍手,身後立刻有人抬上幾個大箱子。
箱子打開,裏麵不是金銀,而是一遝遝厚厚的文書。
“這是我擬定的‘士兵家屬安置計劃’。”
我的聲音通過音響,傳遍了整個軍營。
“凡入伍士兵,其家屬每月可領雙倍米糧。凡有子女者,可免費入京城學堂讀書。凡戰死者,其父母子女由朝廷奉養終身!其子女成年後,可優先入朝為官!”
全場死寂。
所有士兵都愣住了,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!
“九千歲仁義!”
“我等誓死追隨九千歲!”
他們扔下武器,齊刷刷地朝著我跪下,眼神裏是前所未有的狂熱和感激。
這可比空洞的口號和嚴苛的訓練有用多了。
我走到氣得臉色發白的顧長淵麵前,學著他的樣子,湊到他耳邊,用綠茶的語調輕聲說。
“將軍,你帶兵靠打,我帶兵靠愛。”
“你看,他們都很愛我呢。”
“將軍,你可千萬別嫉妒我呀。”
“你!”
顧長淵氣得一口血湧上喉頭,猛地拔出佩劍。
“閹賊!我今日必殺你!”
劍鋒閃著寒光,直逼我的脖頸。
就在這時,一聲尖銳的“聖旨到”攔住了他。
小皇帝的聖旨不僅斥責了顧長淵的衝動,還當場封我為“全軍總教頭”,總領一切練兵事宜。
顧長淵,徹底失去了指揮權。
當晚,我在軍營裏搭起了巨大的火鍋,和士兵們圍坐在一起,稱兄道弟,劃拳喝酒,好不快活。
而我們曾經戰無不勝的鎮國大將軍,隻能一個人站在營帳外,吹著冷風,背影蕭瑟又淒涼。
我隔著繚繞的火鍋熱氣看著他,舉起了酒杯。
將軍,這才隻是個開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