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母避開我的目光,嘴裏卻仍在埋怨:
“反正你又不愛讀書,退學有什麼關係?”
“湫湫成績那麼好,差點就被你毀了一輩子。”
林湫靠在她懷裏,小聲道:
“媽媽,別怪妹妹。”
“老師隻是摸了她幾下,她年紀小,不懂大人的玩笑。”
顧父滿意地點頭。
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怪異。
許是我沒有回應,顧母也罵夠了,開始和顧父一唱一和的誇獎他們的心肝寶貝。
“湫湫就是上天的恩賜,乖巧懂事。”
“接她回家是我做最正確的決定。”
我難得抬眼看向她,似笑非笑:
“也對,有了她,勝過親生。”
顧父直接脫下鞋子塞到我嘴裏,前進的腳步越發匆忙。
林湫委屈哭泣著:
“爸爸,都是我不好,害的妹妹生氣才不認你們的。”
“我還是離開你們吧!”
“你們就讓我自生自滅。”
顧父連連安慰,林湫哭聲更大,他隻好將綁好我丟進忘川裏,做鬼臉逗她。
被忘川水灼傷的皮膚呈現詭異的符文,傷口呈現焦黑的鋸齒狀,像是在抵抗又敗下陣來,隻能隨著無盡的痛苦蔓延。
岸上的鬼越發的多,聽說後在一旁開啟賭局。
“我賭她半小時認慫。”
“像她這麼惡毒的小孩,應該用不了一刻鐘。”
“老弟,像這樣不孝的,直接弄個油鍋,炸了算了。”
顧父施舍個眼神給我,我對著他搖頭,滿眼全是倔強。
他咬緊牙關,拉扯衣服:“你的靈魂屬於我,理應由我回收。”
“省得禍害他人。”
顧母上前一步,剛想勸阻,林湫暈倒在她懷裏。
她隻好小聲示意:
“玥玥要是不認我們,不出具個證明,湫湫的身份......”
“死無對證,到時候我們一口咬定隻有這個女兒,他們能拿我怎樣?”
顧父喉間發出低吼:
“她性子野了,不會乖乖聽話的,想想湫湫,你舍得讓她受這份罪?”
顧母無奈點頭。
油鍋頃刻架起來,旁邊的鬼不要錢的往鍋底添置鬼火。
熱油滾燙,帶著可以席卷一切的氣勢。
剛從忘川撈出來的我靈魂變得透明。
顧父在我耳旁低喃:
“說,我是誰?”
我的嘴被鞋堵著說不出話。
他直接毫不留情將我丟進油鍋。
熱油將我靈魂烤得炙熱,如同野獸般殘忍惡毒。
我無力閉上眼睛。緊接著“碰”的一聲!鍋炸了。
“靠!老子就去開個會,誰把我閨女搞成這個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