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後。
京市最大的國際金融中心。
一場關於新能源儲能項目的頂級招標會正在進行。
戚照影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舊套裝，坐在會場的最後一排。
三年的時間，她像老了十歲。
原本銳利的眼眸變得渾濁，鬢角甚至生出了銀絲。
她靠著去工地搬磚和接一些底層的設計私活，勉強還清了一部分債務。
今天能進來，是她求了以前的一個老客戶好久，才拿到了一個旁聽的資格。
她不為競標，隻因為聽說，這次招標的海外投資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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