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生,需要毛毯嗎?"
空姐彎腰問我,我接過毯子蓋在膝蓋上。
飛機已經升到平流層,窗外黑漆漆一片。
六個小時後就是新加坡。
新的城市,新的工作,沒有人認識我。
落地的時候是當地早上八點,熱帶的潮濕空氣撲麵而來。
我打開手機,消息列表瘋了。
沈清蘅十七條消息,從"你起了嗎"到"陸硯辭你在哪",時間跨度是過去五個小時。
許星冉九條,最後一條是語音,我沒聽。
季嶼白兩條。
第一條:"硯辭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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