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看到蘇曼在陸執車上時,我甚至想過攤牌,狠狠打臉這對狗男女。
可我不想讓瑤瑤對他最敬重的哥哥失望。
“沒有的事,你別瞎想。”我急忙解釋道。
我轉身進了廚房,強忍著打顫的雙腿開始做飯。
抽油煙機的轟鳴聲在耳邊無限放大,震得我本就昏沉的腦袋仿佛要裂開一般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不斷升高,呼出的氣都帶著灼人的熱度。
端著熱湯出來的時候,我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,天花板都在劇烈地搖晃。
我咬著牙把湯碗放在餐桌上,想要去扶旁邊的椅背,卻抓了個空。
我終於支撐不住,雙腿一軟,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膝蓋上原本已經凝固的傷口再次撕裂,殷紅的血水瞬間浸透了睡褲,在地板上暈染開來。
陸瑤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,輪椅的輪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。
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,陸執大步走了出來,臉上還帶著被打擾的不悅。
他看到倒在地上的我,眉頭終於狠狠地擰在了一起。
他快步走過來,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額頭,臉色驟然一變。
“怎麼燙成這樣?”
他的語氣裏終於有了一絲慌亂,似乎這才想起我剛剛在暴雨裏走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,轉身去拿玄關處的車鑰匙。
“瑤瑤你在家待著,我送她去醫院。”
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,我那顆早已凍僵的心,竟然沒出息地生出了一絲微弱的期盼。
我想,或許他心裏還是有我的,或許他隻是太累了才會對我那麼冷漠。
就在這時,陸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陸執抱著我的手臂猛地一僵,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。
他猶豫了一秒,還是把我重新放回了沙發上,轉身接起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沈曼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阿執,我好怕,外麵打雷了,家裏突然停電了,我一個人真的好害怕,我喘不上氣了。”
陸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他轉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裏充滿了掙紮和猶豫。
我燒得渾身無力,連抬起眼皮都覺得費勁,隻能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,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。
“陸執,我好難受......”
我的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清了,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卑微。
“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?”
陸執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和滲血的膝蓋,放下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