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痛呼一聲,捂著額頭退了兩步。
血順著眉骨淌下來。
陸澤銘的聲音陰沉無比:“你去哪兒了?欣瑤呢?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?”
媽媽紅著眼睛衝過來,一巴掌打在我臉上。
“肯定是你逼走了欣瑤!被人販子養大的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!早知道是這樣,就不該讓你回來!”
我定定地看著媽媽,透過被血模糊的視線,又看向陸澤銘。
腦中突然響起係統的倒計時。
心口的刺痛陡然變強,痛得我每說一個字,都要用盡全身力氣。
“早知這樣,她不如五歲那年直接死了,也不用念著要回家!誤以為有人會等她!”
沒人發現我話裏的漏洞,都忙著打電話找尋陸欣瑤。
爸爸重重一拍桌子:“陸澤銘!把她給我關到雜物間反省!欣瑤沒回來之前不許出來!”
陸澤銘單手將我提起,直接丟進了雜物間。
門從外麵落了鎖。
世界瞬間安靜。
額頭的血沒止住,鼻血也跟著往下淌。
黑暗中,我不斷拿手擦拭。
直到沒力氣抬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【獎勵已到賬】
我勾了勾嘴角。
終於可以回去了,那裏有人在等我。
與此同時,陸澤銘在郊外的廢棄工廠找到了陸欣瑤。
陸欣瑤的禮服破了,紅寶石項鏈也不見了,看起來狼狽不堪。
她撲進陸澤銘懷裏,放聲大哭:“哥哥!你終於來了!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陸澤銘抱緊陸欣瑤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沒事了,哥哥來了,別怕。”
等陸欣瑤哭聲漸小,陸澤銘才問:“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?怎麼沒跟你姐在一起?”
陸欣瑤像被刺激到,整個人抖了一下,眼淚重新湧上來。
“是姐姐,她說要把我賣掉。我害怕,正要打電話告訴爸媽,就失去了意識,醒來就在這裏,手機也不見了。”
回家的路上,陸澤銘臉色鐵青。
他打了通電話:“之前定的東西全部退了,房、車,還有入學名額,一個不留。還有林墨的生日宴,一起取消了。”
車駛進陸家別墅,還沒進車庫,陸澤銘就提前下車,直奔雜物間。
“林墨!你給我出來!”
打開門的瞬間,陸澤銘的聲音戛然而止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