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。
大街小巷、茶樓酒肆、菜市口乃至各大城門的城牆上。
全都貼滿了《沈氏族規珍藏圖解版》。
門外的議論聲差點把侯府的屋頂掀翻。
侯府內徹底瘋了。
我剛走出房門,一張大網兜頭罩下。
幾十個手持棍棒的護院蜂擁而上,死死將我壓在地上。
沈柏宗和族長,看我的眼神仿佛要吃人。
“把這個畜生的手腳給我打斷!灌下啞藥!”
族長氣得渾身發抖,拐杖狠狠砸在我背上。
“看她以後還怎麼出去亂寫亂說!”
沈柏宗雙眼赤紅,手裏舉著一根胳膊粗的殺威棒。
毫不留情地朝我膝蓋重重砸下。
“哢嚓”一聲悶響。
我疼得眼前發黑,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。
連慘叫都卡在了喉嚨裏。
“逆女!你把侯府毀了!你想死,老子成全你!”
沈柏宗麵目猙獰,又是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臉上。
柳氏由丫鬟攙扶著走過來,手裏端著一碗滾燙的啞藥。
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的頭狠狠磕在青石板上。
“小賤蹄子,把她的嘴給我撬開!”
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。
拿著燒紅的鐵鉗硬生生撬開我的嘴。
滾燙的藥汁眼看就要灌下。
“老爺,安國公來了!”
門房連滾帶爬地跑進來。
沒過多久,年過半百的安國公帶著幾十個麵目猙獰的家丁。
抬著一個滿是暗紅血跡的巨大鐵鑄狗籠走了進來。
他是個出了名的變態,前頭已經活活折磨死了三個正妻。
看到我被打斷了腿,滿臉是血地按在地上。
安國公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興奮的淫邪。
沈柏宗像條哈巴狗一樣撲上去,連連磕頭。
“國公爺,這逆女交由您處置!”
“隻要您在朝堂上替侯府美言幾句,把外麵的風波壓下去!”
“好說。”
安國公走到我麵前,蹲下身。
枯瘦如柴的手捏住我的下巴,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裏。
“骨頭挺硬!”
他指著那個生滿鐵鏽的狗籠,湊近我呼出難聞的濁氣。
“把她的衣服給我當眾扒了!鎖上鐵鏈,像狗一樣關進籠子裏抬回去!”
“等進了我的暗室,我會讓你嘗嘗什麼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幾個家丁淫笑著上前,粗暴地撕扯我的外衣。
冰冷的鐵鏈勒住我的脖子,將我往狗籠裏拖。
安國公冷笑著。
“既然結了親,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”
“哪怕是下地獄,你也得跟我同生共死!”
“砰!”
侯府大門,突然被一腳踹飛。
大理寺卿帶著大批全副武裝的帶刀官差湧入。
“奉旨查抄鎮遠侯府!一律拿下!”
滿院子的人瞬間嚇得麵無人色。
我拖著斷裂的腿,從血泊中緩緩爬起。
盯著安國公,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啟稟大人!”
“國公爺剛才吩咐臣女,未婚夫妻當同生共死!”
我從貼身的內衣裏掏出一遝沾著血的信件,高高舉起。
“這裏是安國公暗中倒賣軍馬給敵國,私藏龍袍,殘害十八名良家婦女的全部物證!”
安國公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,血色褪盡。
“國公爺說得對,既然侯府倒了,那他就該同生共死!”
“請大人立刻將他拿下,送他們一起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