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三點。
養父母發來消息:
【乖寶,爸媽忙完了和葉川一起來看你啊,你做好心理準備。】
我看著這句話莫名的笑了。
太子爺葉川,在外人麵前是生人勿近的冰山。
但在我麵前,他是出了名的會撒嬌。
要被他知道我真有婚約,怕是房子都能吵塌。
我這樣想著渾身打了個寒顫。
房門被反鎖了。
我是從二樓窗戶翻出去的。
打車到目的地後,我先去了奢侈品店給葉川挑禮物。
看上一對精致的袖扣,準備去拿。
一雙手搶先拿了過去。
我抬頭看過去,是秦知意和溫景然。
後者挑釁的看了我一眼,嗤笑道:
“喂,土包子,你該不會是後悔白天的決定,特意來買禮物想討好我吧?”
“我就知道,你這種鄉下來的最是愛慕虛榮,怎麼會放棄我這樣的金龜婿呢?”
他說著還把自己給逗樂了。
“喂,你要是跪下來給我和意意道歉,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當個小情人,養在外麵不愁吃喝。”
一旁的秦知意聽著這番調侃。
不自覺的握緊了溫景然的手臂。
“景然哥哥…”
男人察覺後立馬軟了語氣。
“別擔心意意,我可看不上她,我這是在為你出氣呢!”
秦知意這才露出笑。
我翻了個白眼隨後扯出一抹笑。
“可別了,沒有養 狗 的義務哦!”
溫景然立馬炸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玩笑都開不起,果然是鄉野村婦。”
我絲毫不生氣。
“你的玩笑,還沒你長得好笑呢!”
說完,我懶得繼續搭理他們,準備去別的地方。
秦知意卻突然一把抓住我,潸然淚下。
“姐姐,你明知道我有抑鬱症,還幾次三番來故意挑釁我,究竟是為了什麼呢?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逼死?我壓力真的很大了,要不是舍不得這些愛我的人,我真的想一死了之。”
“姐姐,算我求你了好嗎?別再逼我了…再這樣下去,我真的會死的。”
我徹底傻眼了。
秦知意這怕不是抑鬱症要死?
是不碰瓷我就會死吧?
短短兩天時間,碰瓷我七八回了。
我沈舒雲上輩子,是殺了她全家嗎?
我一把推開她,語氣裏是難掩的厭惡。
“爸媽又不在,你裝給誰看?演技爛死了。”
秦知意頓了一瞬,哭的更大聲了。
“姐姐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?”
“我這是生病了情緒不受控製,你為什麼非要逼我呢?你就是一直想讓我死…”
她越說越激動,一旁的溫景然看不下去,猛地將我拽倒在地。
“當著我的麵都這麼欺負意意,你沒完了是吧?”
我摸著摔疼的身體,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溫景然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居然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一旁的秦知意也突然大哭起來。
“姐姐,我知道錯了,我把爸媽還你,屬於你的都給你。”
“我隻求你給我留一條活路好嗎?我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…”
周圍頓時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。
“好歹毒的心,自家妹妹都不放過。”
“人家兩個郎情妾意,你還上趕著想去當第三者,臭不要臉。”
現場頓時一片混亂。
秦知意在這時想要衝上來拉我的手。
爭執間,秦知意揮手打碎了一旁的名表。
櫃姐立馬上前將我們團團圍住。
“這隻表是私人定製,如今損壞你們必須十倍賠償,總計五千萬。”
溫景然不屑的嗤笑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沒見識的東西。”
“一隻表而已,我大手一揮,你們店都能包圓了。”
“要賠償可以,這女的必須跟我一起出。”
他用手指著我,滿臉譏諷。
“你這土包子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吧?”
“現在跪下來求我,我可以考慮幫你付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聲音冷得發寒。
“少在我麵前狗 叫,東西不是我撞到的,憑什麼讓我賠?”
溫景然頓時火冒三丈,朝我揚起半邊手: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,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…”
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傳來。
反倒是溫景然突然撕心裂肺的叫出了聲。
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。
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對我的未婚妻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