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或許是沒想到,身為親生女兒的我。
不吵不鬧平靜的接受了一切。
他們反而有些別扭起來,為自己找補。
“二樓左手邊第二間。”
“雲雲,事發突然爸媽沒來得及準備,你先將就用,等爸媽有空了,一定給你換更好的好嗎?”
我沒說話,二樓突然探出一顆頭譏諷道:
“她反正也是鄉下來的,那房子就算隻有知意的三分之一那麼大,怕是也比她原來住的地方好上千百倍。”
“爸媽,你們可別慣著她,而且我先說好了,我隻認知意這一個妹妹。”
看著那一頭紅毛,我閉緊了雙眼。
比起我養兄溫婉儒雅的樣子。
那人跟精神小夥有什麼區別?
推開臥室門後,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。
房間還沒我原來廁所一半大。
這真是豪門嗎?
好窮酸。
我一邊歎氣一邊掏出從家裏帶的紅腸,一口咬下。
臉上的嫌棄還沒完全褪去。
身後就響起了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“哎呀姐姐,你怎麼吃這種腸啊?這東西給我們家狗都不吃。”
我轉頭,衝著她甜甜一笑。
“我一般吃東西的時候都喜歡讓狗看著。”
“還有,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給你吃哦,沒有喂狗的義務。”
秦知意臉色變得鐵青。
她死咬著牙,突然掏出一把水果刀,就往自己脖子上紮。
“姐姐,你明知道我有玉玉症受不得委屈,為什麼還要故意罵我?”
“你就是想逼死,好獨享爸媽的愛對吧?”
“我去死,我去死行了吧!”
又來。
她身上是裝著武器庫嗎?隨時隨地都能掏出東西。
同樣的話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我沒理她,往床上一坐,掏出一把瓜子。
“沒吃飯嗎?聲音這麼小。”
“你這樣他們可聽不見,到時候誰來給你撐腰啊?”
秦知意明顯愣了一瞬。
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是哥哥。
他看到秦知意這樣,被嚇得眼前一黑:
“意意,危險,快把刀放下。”
“你要什麼哥哥都給你,別嚇哥哥好嗎?”
見有人入了她的圈套。
秦知意頓時哭得更慘了。
“哥哥…你不是我哥哥,我就隻是個冒牌貨,我怎麼配得到這一切?”
“我隻有死了…”
哥哥猛地提高音量。
“別胡說!哥哥隻認你!”
“隻要有我在,誰都別想傷害你,哥哥現在就替你報仇。”
他說著就要朝我衝來。
我放下瓜子,三兩下將他撂倒在地。
哥哥痛苦的叫出聲。
爸媽聽到動靜趕來時,我正在自我介紹。
“我叫沈舒雲,跆拳道黑帶五段,信奉不服就幹。”
在我淩厲的目光中,兩兄妹瑟瑟發抖的抱成一團。
他們哭著告狀,爸媽下意識的指責我:
“一會欺負妹妹一會動手打哥哥,你還有沒有規矩了?”
“真當自己還在鄉下呢?一天到晚丟人現眼。”
明明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。
可一旦發生事,爸媽不分緣由就責怪我。
這種不加掩飾的偏愛讓我心裏堵了一瞬。
還好我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期待。
我冷冷的指著右上角的監控。
“秦知意先來挑釁,秦知州不問是非動手,我正當防衛沒有任何錯。”
“我認為你倆至少有腦子,肯定能還我一個公道對吧?”
在我的捧殺下,爸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。
他們無視那兩人的哭訴,別扭開口:
“今天這事就算了。”
“以後你們兄妹幾人好好相處,不許再胡鬧了。”
事情變得不了了之。
我把房門一關悠哉的躺在床上。
養父母發來消息。
【乖寶,新家怎麼樣?有沒有人欺負你啊?】
不想讓他們擔心,我剛要報平安。
秦知意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。
還附帶了一句話。
【今天的事絕對沒完,等明天景然哥哥來退婚,你就等著淪為全城笑柄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