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葉嬌嬌!”
我盯著被踩爛的荷包,心頭的怒火爆開。
荷包裏裝著我娘親的一縷本命發絲,可護我心脈,如今竟被婢女踩在腳底!
我抽出腰間軟鞭,拚盡全力朝她臉上抽去。
可鞭梢尚未碰到葉嬌嬌,一道厚重如山的玄光屏障擋在她身前。
軟鞭抽上玄光盾,反震之力轟然襲來。
哢嚓一聲,我手臂骨頭被生生震裂,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,口中吐出的鮮血染紅衣襟。
“桑玲瓏,你瘋了!”
玄武收起護盾,臉色陰沉。
“嬌嬌不過是不小心踩到你的荷包,你竟想殺她?”
“你心胸狹隘、狠辣惡毒,根本不配做九天玄宗繼承人!”
我捂著斷臂,疼得渾身發顫,卻忍不住大笑。
“玄武,當年你在北海深淵被萬年寒冰凍碎龜殼,若非我爹耗費半生修為替你融冰護脈,你早成了一團死肉!”
“又是誰守在冰心潭旁,日夜替你暖化堅殼?”
“如今你倒是長了本事,用我爹救你的法力,幫著外人震斷我的骨頭!”
玄武臉色發白,眼中閃過狼狽,仍咬牙道:
“一碼歸一碼,宗主的恩情我們自會報答。”
“但你想傷害嬌嬌,我絕不能坐視不管!”
葉嬌嬌躲在他身後,哭得梨花帶雨:
“玄武哥哥,別怪姐姐,都是我的錯......我把裙子還給她便是。”
“還什麼還?”蒼龍冷哼,攬住她肩膀,冷漠地俯視著我。
“這等惡人就該好好教訓,免得仗著宗主之女的身份繼續作惡。”
他冷聲下令:
“把桑玲瓏送去思過崖,每日受蝕骨寒風之刑,直到三日後大比!”
思過崖乃宗門懲治叛徒之地,寒風可削骨蝕肉,尋常修士都難熬一日,何況毫無靈力的我。
昔日對我畢恭畢敬的弟子見八大神獸皆已背叛,紛紛變了臉色,一擁而上把我拖走。
有人故意捏住我的斷臂,疼得我冷汗直流。
我沒有求饒,隻冷冷望著他們:
“今日的一切,我記住了。”
思過崖上寒風呼嘯,我被鎖在冰柱上,皮膚被寒風割得血肉模糊,斷臂更是疼入骨髓。
三天裏,無人送來一滴水、一粒丹藥。
路過弟子甚至將餿飯扔到我腳邊,肆意嘲笑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少宗主嗎?怎麼落到這般田地了?”
“現在宗門裏誰不知道,葉師姐才是八大神獸認可的未來宗主,你就等死吧!”
臨近大比的最後一夜,思過崖上突然亮起了光。
葉嬌嬌穿著我的九天琉璃裙,緩緩走來,露出殘忍的笑容。
“桑少宗主,思過崖滋味如何?”
“你爹娘失蹤了十年,早就死在洪荒禁地裏屍骨無存,再也沒有人能護著你!”
“明日大比,少宗主之位就是我的了!而你,會死在擂台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