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馬場除了我們三個,我那小叔子秦雲舒也在。
見秦風朗要給蘇染染牽馬。
秦雲舒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“大哥,我跟染染要成婚了,這些小事我來做就好。”
見秦風朗臉色驟然一沉,手也跟著鬆了。
蘇染染立刻開口:“雲舒哥哥,你別胡說。”
“我們哪有什麼婚事,八字還沒一撇呢。”
說完,蘇染染就跟著秦風朗試馬去了。
秦雲舒臉色難看,還返過頭來安慰我。
“嫂子你別往心裏去,染染她就是大大咧咧的。”
我微微一笑。
“我與你大哥早就成婚,按道理早就輪到你這個二弟了。”
“她不願意,會不會不是沒想好,而是兩個都想要呢?”
我點到為止,將秦雲舒一個人丟在原地沉思。
蘇染染跟著秦風朗開心地試了一圈馬回來。
“嫂嫂,我替你試過了,這可是匹不可多得的良駒!”
的確是匹烈馬。
若沒有秦風朗牽馬,蘇染染都不敢私自去騎。
她賭我會在秦風朗麵前露怯出糗。
而我卻利落地翻身上馬,用力一夾馬腹。
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中在馬場馳騁,耳邊隻聽見獵獵風聲。
一圈騎完,我故意在蘇染染麵前拍了拍馬背。
“果然是匹好馬。”
蘇染染氣得臉都扭曲了:“你怎麼可能會騎馬?你也配騎紅雲?!”
秦雲舒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。
而秦風朗則用同樣陌生的眼神盯著我。
“沒想到你的馬術這麼好,甚至都不輸我。”
而我忍不住勾唇一笑。
“我們尋常女子除了當才女和賢妻良母,就隻能再求著父母學一個馬術。”
“有機會學,自然要好好精深。”
所以真正特別的,並不是蘇染染。
而是她那個不拘泥於世俗,讓她從小隻需要習武的爹。
回城的路上,秦家兩兄弟騎馬走在前麵。
一個比一個心事重重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就在此時,和我同乘馬車的蘇染染笑了。
“嫂嫂,你學過這麼多東西,自然也學過女子要以死殉節吧?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。
林子裏就衝出來一群山匪,將我們團團圍住。
秦家兄弟毫不猶豫護著蘇染染往外衝。
等到秦風朗回頭想來救我時,我早已經趁亂跳車跑了。
因為我不敢把命交到他的手上。
那群山匪目標明確,就是要抓我。
我終究還是被逼到死路上,跑不動了。
絕望之際,是婆母提著紅纓槍神兵天降。
最後一個山匪,也被她拋出的紅纓槍一擊貫穿。
蘇染染趕到後,第一句話就是勸我去死。
“嫂嫂,雖然你落在山匪手裏大半天,我們都相信你是清白的。”
“但將軍府和你娘家都是高門大戶,人言可畏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