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判撈女死罪後,我下了地獄。
剛踏上黃泉路,就看見被我害死的家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弟弟不顧小鬼阻攔,衝上來要掐斷我的脖子。
"就是你,摘了我的腎,害我慘死手術台,隻為給小白臉換最新款的iPhone!"
爸媽也押上全部功德,勢必要對我發起地府最嚴格的"撈女清算"。
"判官大人,她從十六歲起就往外搬錢,家裏但凡有一分保命的錢,最後全進了外麵男人的口袋!"
"我們一家老少的命,全是被她賣掉的!"
判官翻開賬目,每一筆都鐵證如山。
他勸我認罪,否則便將我困在十八層地獄,永世投喂惡鬼。
我卻笑著搖了搖頭。
"既然要清算,就把弟弟那顆腎的最終去向也查清楚吧。"
"看看它究竟被移植給了誰。"
下一秒,弟弟愣住了。
爸媽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。
.......
“林晚,我弄死你!”
剛踏過鬼門關,一雙冰冷的手便掐上了我的脖子。
弟弟林浩雙眼血紅,恨不得當場把我的魂撕碎。
兩個小鬼死死架住他,他還在拚命往前撲。
“就是這個賤人,摘了我兩顆腎,拿賣腎的錢給小白臉買最新款手機!”
他說著掀開衣服。
他的腰腹兩側各留著一道猙獰的縫合口。
我媽陳美蘭哭著撲過去。
“浩浩,別碰她,臟了你的手。”
我爸林國強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為了個男人,連親弟弟的命都敢賣,你還有人性嗎?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都變成鬼了,還跟我談人性?”
林浩徹底瘋了。
“你聽聽,她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有錯!”
周圍等待投胎的鬼魂紛紛停下,衝我指指點點。
我媽抹著眼淚,跪到判官麵前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判官大人,我們夫妻願意壓上全部功德,請開撈女清算!”
大殿瞬間安靜。
判官合上生死簿,沉聲道:“撈女清算一旦開啟,便不可中斷。”
“控訴者需逐項提交生前記憶、資金流水及因果證據。”
“每坐實一項罪名,被清算者當場受刑。”
“罪名全部成立,將被投入惡鬼淵,永世供惡鬼分食。”
我媽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“我們申請清算她三樁罪!”
“第一,她十六歲騙走奶奶的棺材本,打賞給網戀男友,逼死老人。”
“第二,她偷家裏的拆遷房本抵押,貸出八十萬養酒吧認識的男人,害得我們被討債人打死。”
“第三,她卷走浩浩的手術費,還把浩浩的兩顆腎賣了,拿錢陪男人去三亞揮霍!”
三道血色罪狀懸在半空,每一個字都冒著黑氣。
判官看向我。
“林晚,賬目已經送達地府。”
“你現在認罪,可免去逐項刑罰,直接入惡鬼淵。”
“你若堅持清算,便要將生前罪行一件件重演。”
“那份痛苦,不是普通魂魄能扛住的。”
林浩惡狠狠地笑了。
“姐,認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最怕疼嗎?”
“跪下來求我,我說不定讓惡鬼先吃你的嘴,省得你再拿它騙男人。”
我沒有跪。
我抬頭看著判官。
“我要加一條。”
判官皺起眉。
“什麼?”
“開因果對賭。”
我爸臉上的怒意僵了一瞬。
判官也多看了我兩眼。
“你可知道因果對賭是什麼?”
“知道。”
我活動了一下被林浩掐疼的脖子。
“如果三樁罪都成立,我自願承受所有刑罰,永不申訴。”
“可如果清算結束,證明我無罪——”
我盯著台下那一家三口。
“控訴我的人,要把我受過的刑罰,十倍還回來。”
大殿頓時炸了鍋。
我媽卻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還敢賭?”
“銀行流水是假的?飛機票是假的?酒店監控也是假的?”
我爸直接割破掌心,將魂血按在契書上。
“簽!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,鐵證擺在麵前,她還能怎麼翻!”
林浩搶過血契,按下血手印。
“十倍算什麼?”
“隻要能看她下地獄,一百倍我也簽!”
我媽最後一個落印。
三枚血印亮起,化成鎖鏈,分別纏住他們的魂魄。
判官再三確認。
“對賭成立。”
“一旦結果逆轉,控訴者所受刑罰不得減免,不得轉嫁,不得以功德抵消。”
我爸不耐煩地揮手。
“趕緊開始。”
“這死丫頭就是死到臨頭還想裝。”
兩個鬼差上前,將我拖到清算台中央。
地麵裂開,露出燒得通紅的刑柱。
我媽激動得渾身發抖。
“林晚,你欠我們家的,今天一筆一筆全還回來!”
我看著三人腕上的血色鎖鏈,慢慢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那就一筆一筆算。”
“誰都別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