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母親重新安葬後的第七日，我帶著祭品去了祖墳。
天剛下過雨。
山路泥濘，海棠花瓣被風吹得滿地都是。
走到墓前時，我看見一個人跪在雨水裏。
裴奕銘脫去了官袍，隻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素衣。
他的額頭已經磕破，血混著泥水落下。
“謝大人，謝夫人。”
“是裴家對不起你們。”
他一遍遍磕頭，像不知疼痛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猛地回頭。
“玉容。”
我沒有回應，隻將祭品擺在墓碑前。
裴奕銘跪行幾步。
“我已經去大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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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重新安葬後的第七日，我帶著祭品去了祖墳。
天剛下過雨。
山路泥濘，海棠花瓣被風吹得滿地都是。
走到墓前時，我看見一個人跪在雨水裏。
裴奕銘脫去了官袍，隻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素衣。
他的額頭已經磕破，血混著泥水落下。
“謝大人，謝夫人。”
“是裴家對不起你們。”
他一遍遍磕頭，像不知疼痛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猛地回頭。
“玉容。”
我沒有回應，隻將祭品擺在墓碑前。
裴奕銘跪行幾步。
“我已經去大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