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分鐘後,宋知栩才回複。
“就因為我婚禮中途離開了?還是因為我和你見麵戴著耳機?”
“我說了婚禮我會給你辦場新的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無理取鬧?
我頓了頓,平靜的回:“宋知栩,我沒鬧。我說的是認真的。”
宋知栩不置可否,沒有再回複我這條消息。
直到晚上,他才匆匆趕來醫院。
他握住我的手,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受傷了,還傷得這麼重。”
說完,宋知栩揉了揉我的頭發,小心翼翼的替我上藥。
他的動作很輕,仿佛我的腿是什麼無價之寶。
從那天後,他就住在了醫院裏,事無巨細的為我打理一切。
我所有的忌口和養傷的注意事項,都被他記得滾瓜爛熟。
就好像婚禮那天的事,什麼也沒發生。
我看著眼前的一切,說不出是什麼心情。
幾周前,我母親病危。
我趕緊向公司請假,宋知栩的車也已經停在公司樓下等著接我。
可是車剛剛開到高速上,宋知栩突然接到了許念的電話:“栩哥,我剛剛出了車禍,突然就呼吸不上來了,我好害怕......”
宋知栩二話不說立馬下了高速,把我隨意扔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偏僻鄉道旁。
留下一句“抱歉,念念情況危急,你在這等著我”後,就開著車揚長而去。
可我一直等到了淩晨,宋知栩都沒有再回來。
最後,是路過的好心人把我送回了家。
可等我趕到家中時,母親早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思緒從回憶中抽離,護士對宋知栩吩咐:“您是薑女士的丈夫吧?現在可以去拿血液化驗結果了。”
可宋知栩剛回了個“好”字,臉上表情突然就凝固了。
“小魚,念念的呼吸次數快了五次,你等等我。”
話說完,宋知栩直接轉身出了醫院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心裏隻剩下了麻木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等了。
我不想等婚後,還要時刻接受他二十四小時都在和另一個女人打電話。
我不想我的婚房裏,住著一個不知分寸的外人。
我不要變成一塊永遠被撇下、永遠在等待的望夫石。
我看著護士,輕聲開了口:“在哪裏?我自己去拿血液化驗報告。”
護士的眼神裏有些憐憫,扶著我到了檢驗科的診室。
可醫生卻給了我兩份報告。
一張是血液化驗報告,一張是孕檢單。
看著我愕然的樣子,醫生驚訝的問:“懷孕三個月了,你還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