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研周的眉頭緊皺,視線下挪:“什麼意思?”
可就在他快要看清楚那條消息時,房門被猛地推開:“誰報的警?”
霍研周眼神陡然轉深,立刻將我擁入懷中:“兩位警官,是個誤會。”
我不停掙紮:“是我報的警!他未經我允許就給我做了全臉整容!”
霍研周按著我的動作更加用力,幾乎快把我的胳膊捏碎。
“這位是我的妻子,我有結婚證。”
霍研周的語氣沉穩有力,令人信賴。
“她患有重度焦慮症,常年有容貌焦慮,這一次也是因為覺得自己長得不好看,所以才做了全臉整容。”
“沒想到整容失敗,進一步刺激了她的病情,導致她現在患上了精神分裂。”
我難以置信:“霍研周!”
“乖,聽話。”霍研周緊緊擁著我,語氣溫柔又陰森,“二位警官,我這裏有她的確診單。”
霍研周從手機裏調出一份我的確診病例。
我的確患有重度焦慮症。
可從來都不是因為容貌焦慮!
確診焦慮症那段時間,正好是我抓到霍研周出軌。
我日夜哭訴,無法安眠,擔心我和他的這段感情走到了盡頭。
他向我求和時,賭咒發誓:“希惠,一個小小的焦慮症而已,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,直到你痊愈。”
這份病曆單,分明是他惡行的罪證。
如今被他再次拿出來,卻不是為了幫助我,而是為了再次將我扔進地獄!
我衝上前,狠狠砸掉手機:“我的確患有焦慮症,但手術絕不是我自願要做......”
“好了老婆,你聽話,別浪費警力資源了行嗎?”
他直接捂住我的嘴,目送警察離開。
我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。
於是趁霍研周鬆懈的片刻,直接抬腳狠狠一踹,正中他的下身。
霍研周發出一聲慘呼,渾身一軟,竟直接癱坐在地,再起不來身。
我立刻反應過來,霍研周的漸凍症,很有可能開始發病了。
霍研周臉色發白,喊住我:“希惠......”
我卻沒聽完,嘴角掀起一抹嘲諷之色,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。
前夫發病,和我有什麼關係呢?
離開醫院,我再次撥通110。
可“嘟”聲剛剛響起,後腦勺便傳來一陣劇痛。
我被人一悶棍狠狠敲下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睜眼,才發現自己被綁了雙手雙腳,躺在一片慘白的病房裏。
牆壁上用黑筆寫滿了“我要出去”四個大字。
心中不祥的預感驟然湧上,我用腳狠狠踢向床頭。
數秒之後,穿著白大褂的兩名護士走進來,表情溫柔。
動作卻十分狠戾地舉起電擊棒,狠狠按在我的身上。
我被電得眼前一陣發黑,聽到護士繼續溫柔道:“慕小姐,請您冷靜一點,我們將會為您進行係統治療,確保您的病情穩定後再離開精神病院。”
接著,她們將手機遞給我,霍研周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:
“希惠,你就不能乖乖聽話嗎?”
“你一定要報警,我絕不能牽連晚晚,沒辦法,我隻能出此下策。”
“你放心,等晚晚養好病,我把她送回家後,就親自來接你回家。”
“轟——!”我耳旁瞬間炸開一道驚雷,難以置信。
是霍研周!居然是霍研周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?
我驚得全身發抖,死死盯著那電擊棒,近乎哀求:“不、不行......霍研周,現在就立刻來接我出去!”
可回應我的,卻隻是電話的忙音。
四周一片黑暗,電擊棒再次朝我按來。
護士語氣遺憾:“慕小姐,都跟您說了得聽話。您不聽話,我們隻能教您聽話了。”
接下來七天,我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與欺辱。
為了讓我聽話,我的十個手指頭被粗針刺了一遍又一遍。
我的頭被按進臟水一次又一次。
我被電擊棒電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終於,等到了霍研周的消息。
“霍先生讓您去中心醫院。”工作人員說,“他說,有很重要的事情,要跟您說。”
我終於拿到了我的手機。
我一條條點開未讀。
先是來自律師:
【慕小姐,您的離婚證已經辦好了,隨時可以去法院上訴,要求霍先生將名下所有財產轉給您。】
接著來自醫院:
【霍研周先生的家屬您好!霍先生病情危急,急需您來醫院一趟,與我們共同商議下一步治療方案。】
最後是霍研周。
【希惠,我生病了。速來醫院陪我做檢查。】
我隻是嘲諷一笑,伸手攔下出租:
“去法院。”
不好意思了霍研周,現在的我不想要人,隻想要財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