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患有重度玉玉症,親生父母都嫌棄。
可暴戾冷血的京圈太子爺岑訣卻把我當神明一樣供奉。
沒人知道,他與我有著致命的情緒共感。
我發病時的一絲低落,會化作他腦海裏十倍的絕望。
為了不讓自己發瘋。
岑訣硬生生用權勢和金錢,給我砸出了一個沒有悲傷的無菌艙。
黑粉網暴我,岑決疼到冷汗直冒。
一夜之間讓全網相關賬號永久封禁。
我親妹妹罵我是垃圾,岑訣疼到嘔血。
第二天妹妹就被割了舌頭扔進精神病院。
他唯一的底線就是,我必須開心地活著。
直到岑訣被叫回老宅,他家族內定的未婚妻闖了進來。
“一個殘花敗柳,還想跟我搶男人?”
“我才是岑家認可的少夫人!”
她冷笑著將我的藥瓶盡數砸碎,將我拖向陽台邊緣。
“你最好現在就鬆手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岑訣會瘋的。”
她權當我在挑釁,毫不猶豫地將我推了下去。
極度的絕望與失重感瞬間將我吞沒。
......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我的身體重重砸在二樓露台的景觀水池裏。
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間倒灌進我的口鼻。
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,骨頭碎裂的劇痛順著脊椎瘋狂向上攀爬。
我像一條瀕死的魚,在水裏痛苦地痙攣著,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。
二樓陽台的邊緣探出一個精致的腦袋。
裴音婉理了理身上高定的香奈兒外套,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的弧度。
“哎呀,微吟妹妹怎麼這麼想不開,竟然自己跳下去了。”
她的聲音甜美得像是在哄睡一個嬰兒。
卻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裏。
我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,死死盯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。
她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,撥通了急救電話。
“喂,是醫院嗎?這裏是岑家別墅,微吟妹妹因為抑鬱症發作,突然跳樓了。”
“麻煩你們快點來,她流了好多血,我好害怕呀。”
她甚至在電話裏極其逼真地啜泣了兩聲。
掛斷電話後,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裏滿是悲憫。
“微吟,你就安心睡一覺吧,姐姐會替你打理好身後的名聲。”
意識逐漸渙散,巨大的黑暗將我徹底吞沒。
而遠在幾十公裏外的岑家老宅,正在經曆一場更為恐怖的地震。
岑家家宴上,賓客雲集。
岑訣正端著茶杯,麵無表情地聽著長輩們的寒暄。
突然,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僵。
手中的頂級青花瓷茶杯“啪”的一聲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所有人震驚地看過去。
隻見這位向來冷血暴戾的京圈太子爺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死死捂住胸口,高大的身軀不受控製地彎了下去。
“噗”的一聲。
一大口鮮血從岑訣口中噴湧而出,直接染紅了麵前的名貴地毯。
我墜樓摔斷了兩根肋骨,這份痛楚傳遞到他身上,便是十倍的粉碎性骨痛。
“岑少!”
“阿訣你怎麼了!”
老宅裏瞬間亂作一團。
岑訣痛苦地跪倒在地,渾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劇痛而瘋狂抽搐。
他雙眼猩紅,眼底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戾氣。
他死死咬著牙,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。
“微吟出事了。”
等我再次醒來時,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。
我躺在病床上,渾身纏滿繃帶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。
我想動一下,卻發現手腕被軟性約束帶死死綁在床欄上。
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。
是我父親祝正平的聲音。
“醫生,這孩子從小就有嚴重的抑鬱症,精神一直不太正常。”
“這次在岑家發病跳樓,實在是給岑少添了太大的麻煩。”
“千萬別把消息傳出去,我們祝家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我的心瞬間墜入冰窖。
沒有人在乎我是不是被推下去的。
他們隻在乎祝家的顏麵,隻在乎我有沒有惹怒岑家。
門被輕輕推開。
裴音婉跟在祝正平身後走了進來。
她手裏捧著一束潔白的百合花,臉上的妝容精致得體。
看到我睜開眼,她立刻快步走到床前,眼眶微紅。
“微吟妹妹,你終於醒了,真是嚇死姐姐了。”
她伸出戴著昂貴鑽戒的手,溫柔地撫摸著我毫無血色的臉頰。
“就算你再怎麼嫉妒我能嫁給阿訣,你也不該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呀。”
祝正平聞言,臉色立刻陰沉下來。
“混賬東西!你自己一身的病,還敢去岑家老宅鬧事?”
“音婉寬宏大量不跟你計較,你還要以死相逼,你還有沒有半點羞恥心!”
我喉嚨幹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隻能用盡全身力氣,死死瞪著眼前這對配合默契的加害者。
裴音婉轉過頭,溫柔地勸解祝正平。
“祝叔叔,您別生氣,微吟也是因為生病控製不住自己。”
“阿訣那邊我會去解釋的,就當是妹妹不懂事,一時失足。”
她三言兩語,就把我被害的真相,徹底釘死在了“抑鬱發作、爭風吃醋”的恥辱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