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圈太子爺養了五年的白月光替身。
前六世,我替他擋刀、捐腎、流產,最後都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。
第七世,係統告訴我,隻要再次淒慘死去,就能帶走太子爺的百億資產重生。
準備擺爛的我瞬間支棱起來,開啟花樣等死模式。
當太子爺冷臉警告我:"認清你的身份,你隻是個替身!"
我把刀遞給他,滿臉誠懇:
"對不起,是我不自量力。來,捅我一刀解解氣?"
太子爺卻觸電般鬆開手,看我的眼神滿是歉疚。
太子爺的死對頭綁架我跟他搶項目時,我盤腿坐在炸藥包上,掏出打火機催促:
"大哥,要不我借你個打火機?趕緊點,我趕時間投胎。"
死對頭怕我連累他一起死,手忙腳亂地把我放了。
趕來救援的太子爺看著我手裏的打火機,渾身顫抖地抱緊我:
"你別丟下我......我好怕。"
我心頭一顫,以為自己完不成任務了。
直到他白月光拿著絕症診斷書跑回來,哭著說:
"阿宴,我沒幾天活了,你能不能收留我?"
看著太子爺眼裏的心疼,我嘴角再也壓不住了。
......
沈清漪舉著那張絕症診斷書,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。
周硯宴看她的眼神充滿心疼,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了心臟。
我站在旁邊,盯著那張輕飄飄的紙。
死期將至啊。
真讓人羨慕。
周硯宴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把沈清漪攬進懷裏。
“別怕,有我在,你哪裏都不會去。”
他安撫完心頭的白月光,視線轉而冷冷地掃向我。
“蘇棠,清漪現在需要靜養,受不得一點風寒。”
“二樓的主臥采光最好,你今晚就把東西搬出來。”
我沒有動。
試探著挑釁。
“那是我的房間,我的私人物品都在裏麵。”
周硯宴眉頭緊鎖,眼神裏透出毫不掩飾的煩躁。
“你平時怎麼胡鬧我都可以縱容,但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。”
“清漪都病成這樣了,你非要在這點小事上跟她爭?”
沈清漪揪住他的衣袖,聲音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。
“阿宴,算了。”
“我住在客房就好,蘇小姐跟了你五年,我怎麼能一來就搶她的房間。”
周硯宴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盯著我,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你不搬也得搬。”
“這棟別墅姓周,我讓你住哪,你就得住哪。”
我點點頭。
明白了,這是強製驅逐。
“好,我這就去收拾。”
我轉身朝二樓走去。
推開主臥的門。
房間裏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。
屬於我的東西,隻有櫃底那個掉色的舊帆布包。
裏麵裝著我五年前剛來周家時穿的幾件衣服。
至於衣帽間裏那些高定禮服和限量版包包。
都是周硯宴按照沈清漪的喜好,強行堆給我的替代品。
馬上就要死了,我懶得動它們。
把舊衣服塞進帆布包,拉上拉鏈。
提著包下樓時,路過挑高的客廳。
沈清漪正靠在周硯宴肩上,手裏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。
周硯宴低頭抽了張紙巾,小心地替她擦拭嘴角的湯汁。
整個過程,他都沒有抬頭看我一眼。
我提著包,直接走向別墅地下一層。
既然上麵沒有活人住的地方,那我就找個適合停屍的地方。
我率先推開地下冷庫的厚重鐵門。
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。
裏麵堆放著各類頂級海鮮和進口和牛。
溫度恒定在零下二十度。
我閉上眼,感受著體溫一點點流失。
【宿主,自殺不算,必須是淒慘的他殺】
好吧。
我剛準備離開,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。
接著,冷庫的鐵門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。
“哢噠。”
門從外麵被反鎖了。
緊接著,牆上的控製麵板發出輕微的滴滴聲。
溫度設定被調低到了零下三十度。
我睜開眼,看著頭頂結霜的排氣扇。
這應該是沈清漪幹的。
畢竟周硯宴不至於用這種低級手段來對付我。
寒氣像無數根細針,順著毛孔一點點往骨頭縫裏紮。
我呼出的氣,瞬間在空氣中變成了白霧。
沒過多久,睫毛上就結出了一層細細的白霜。
手腳開始失去知覺。
心臟跳動的頻率變得異常緩慢。
前六世,我死得都比較幹脆。
不是被車撞飛,就是直接咽氣。
都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種漸進式的死亡過程。
看來這第七世,係統是想讓我體驗一下全套流程。
我艱難地挪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胳膊。
這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入殮姿勢。
我滿意地閉上眼。
靜靜地等待血液徹底凝固的那一刻。
意識開始模糊時,我隱約聽見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強行踹開。
走廊昏黃的燈光照了進來。
周硯宴逆著光站在門口,大步衝到貨架旁。
他一把將我從上麵拽下來。
“蘇棠,裝死好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