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就這麼走了?"
室友程知衿把熱水遞給我,縮在對麵的床上。
我坐在宿舍地板上,書包還沒放下。
淩晨五點的火車,到學校時天剛亮。
程知衿聽見動靜醒了,看見我凍得嘴唇發白,二話沒說去接了壺開水。
"走了。"我捧著杯子暖手。
她沒問為什麼。
她知道。
去年她借給我三百塊教材費,看見我列明細的截圖,沉默了半天,隻說了一句:
"容楹,你隨時都可以不回那個家。"
我現在真的不回了。
手機靜了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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