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冬前,我回許家陪嫂嫂待產。
臨州不大,偶爾還是會遇見沈知川。
第一次是在銀樓。
掌櫃認出我,忙把修好的海棠簪拿出來。
“許姑娘,放了大半年,還要不要?”
我接過來。
斷掉的簪腳接得很好,幾乎看不出痕跡。
七年前第一次戴它時,我是真的喜歡。
那天沈知川笨手笨腳替我簪了三次,最後扯疼我的頭發,我罵他,他笑了一下午。
那些高興是真的。
後來知道它的來曆,疼也是真的。
一件東西裝過兩種心情,不必非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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