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律師核對完材料,申請凍結房產處置。
我走出律所便給周銘遠打電話。
“房產證是我母親留下的,你連招呼都不打,就敢拿去抵押?”
“我們是夫妻,等賺到錢,我會贖回來。”
“夫妻?”我氣得聲音發啞。
“你偽造我的簽名,拿我的房子救你的初戀,還敢跟我談夫妻?”
當晚,唐韻發了動態,把自己塑造成被正牌妻子逼到無路可走的受害者。
網上罵聲湧進來,連熟客也說我情緒不穩,不適合再代表生意。
父親打來電話,讓我發聲明息事寧人。
“小微,你去說清楚,別再鬧了。”
我攥著手機,眼淚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“爸,我的房子被人抵押,生意被人搶走,現在還要替她道歉?”
電話被周銘遠接過去。
“知微,叔叔年紀大了,你別氣他,唐韻已經知道錯了,你發個聲明,這件事就能過去。”
“我的事憑什麼過去?”
“她也害怕。”
我抬手捂住眼睛,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。
“周銘遠,我以前愛你,才肯陪你熬,你不能仗著這份愛,把我踩到泥裏,還逼我體諒她!”
父親第二天去找他理論,卻被堵在樓下的自媒體圍住,當場昏倒。
我趕到醫院時,搶救室的門還關著。
周銘遠把手機遞來,屏幕上是一段錄音。
唐韻親口承認,隻要我認錯,輿論就不會繼續追究。
我剛伸手,他按下刪除鍵。
“她做錯了,可她已經沒有退路。”
我看著空掉的文件夾,抬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我爸還在搶救!”
周銘遠偏著臉,半天沒有轉回來。
“知微,你還有我。”
眼淚終於落下來,我從包裏拿出離婚協議,拍在他胸前。
“我要不起!”
他伸手想抱我,我後退避開。
“簽字,以後我有沒有退路,都和你無關。”
當晚,我收回證件,凍結賬戶,整理經營資料。
唐韻發來消息。
【許知微,你離開他,他會失去一切。】
緊跟著,周銘遠打來電話。
“知微,你在哪兒?唐韻去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