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衍舟對上我通紅的雙眼,愣了一下。
我焦急地打著手語。
“陸衍舟,我作的曲子的版權人,為什麼會是溫知遙?”
屏幕上的版權信息,清楚標注出來。
曲名:《槐樹謠》
版權歸屬人:溫知遙。
視線忽然變得模糊不清,心臟傳來陣陣絞痛。
陸衍舟不是不知道,我隻有外婆這麼一個親人。
更不是不知道,這首曲子對我來說,有多麼地重要。
生病後,我再也沒有獨立完成一首作品的能力。
從事編曲的人,居然失去了嗓音。
多麼可悲啊。
而現在,我引以為傲的、僅存的一部完整的作品。
卻在不知不覺之間,變成了溫知遙的成果?
陸衍舟的眼神閃躲了下,麵色不自然。
“言溪,我......”
話音未落,一直在門外蹲守的溫知遙飛快地跑進來,握住我的手臂。
“嫂子是我不對。衍舟第一次給我放這首曲子,我就很喜歡。”
“我真的太需要一個作品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偷走我的作品?!”
血液瞬間倒灌,太陽穴地一跳一跳。
我打字的手在不停地發抖,舉起屏幕對峙。
陸衍舟看清上麵的文字後,沉下臉色。
“江言溪,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?這不叫偷!”
那叫什麼呢?
我澀然地笑出聲。
溫知遙一臉委屈地低下頭,小聲抽泣著。
陸衍舟扶起她,眼中溢滿心疼。
可被剽竊走成果的人是我,受害者是我,她有什麼資格委屈,又有什麼資格哭?
推搡間,地板傳來啪的一聲,一本紅色的本子落在地上。
我撿起來,才眼尖地發現是一本嶄新的結婚證。
登記人:陸衍舟,溫知遙。
空氣在一瞬間凝滯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