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趴在水裏,凍得渾身發抖:
“是他想侵犯我......”
周晏辭摟著我的手緊了緊,麵上閃過一絲後怕。
胡三卻拿出了我親手繡的喜帕:
“晏辭哥,這可是溫杳親自繡好送給我的!”
我瞪大了眼,那分明是三天前我丟失的那件!
“周晏辭,是溫蕎偷走了喜帕送給胡三,還給了他三百塊錢想要來欺辱我!”
母親衝上來,扯住我的頭發,狠狠扇了我兩個耳光:
“明天就是你的婚宴,你竟然在婚前偷人?”
“還要汙蔑你的妹妹!”
“我看今天不好好教訓一下你,你就不知道你還姓溫!”
哥哥迅速拎過來一壺滾燙的水,捏住了我的下巴:
“隻有讓你這張嘴閉上,才不會胡亂攀咬,壞了蕎蕎的名聲!”
我被按倒在地,任由我怎樣掙紮都掙脫不了桎梏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熱水一股腦倒進我的口腔。
一股劇痛讓我渾身顫抖不已,我連叫喊都發不出來。
周晏辭見我嘴裏都潰爛紅腫,連忙拉住了哥哥的肩膀:
“溫杳隻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蕎蕎的婚服還沒著落,不如就讓溫杳將功補過,連夜給蕎蕎趕製一件。”
我嘶啞著嗓子,發出難聽的音節:
“我......不做......”
周晏辭急了:
“閉嘴!我現在是在救你!”
溫蕎卻流著淚,小心翼翼地握住周晏辭的手:
“晏辭哥,就別為難姐姐了。”
“我聽說後山上有種天山蠶,結出來的蠶絲最是柔軟,
隻要姐姐能為我采集一些製成頭紗,我就原諒姐姐了。”
周晏辭眉頭放鬆了些,轉頭冷冷看向我:
“你都這樣汙蔑蕎蕎,她還處處為你著想!”
“現在就去後山!”
我努力抬起頭:
“後山野獸環伺,天山蠶又是在蛇窟中心存活,。”
“溫蕎這是要我去送死!”
哥哥卻不屑看著我:
“我常年去後山采藥,從沒見過什麼蛇窟!”
“若是不去,明天我就重新擬了婚貼,讓你嫁給胡三!”
我被堵住嘴巴,腰上綁了繩子,扔進後山的深坑裏。
周晏辭握住我的手,給我塞了幾塊雄黃:
“別怕,我就在上麵等你。”
“等天亮了,我們就結婚。”
毒蛇聞到我身上的血腥味,開始瘋狂朝我湧來。
我拚命地爬到一塊凸起的大岩石上,手指被磨到潰爛。
捏碎身上的雄黃,才勉強將它們驅趕。
我整整一夜都沒敢閉眼,幾度精神崩潰。
到了天亮,他們將我的繩子吊上去,
周晏辭見到我氣息微弱,手裏還捏著一片蠶絲時。
他心疼地將我抱起:“杳杳,委屈你了。”
我踉蹌爬起來,將蠶絲扔到溫蕎臉上:
“拿著滾!”
“我現在,不欠你們所有人!”
我跌跌撞撞往村口走,被周晏辭攔住,他皺著眉給我上藥:
“一會就要到了你和我舉辦儀式的吉時,你想去哪?”
我扯了扯嘴角:
“周晏辭,我要嫁給別人了。”
周晏辭急了,心中有些隱隱不安:
“我們訂婚三年,還有誰敢要你......”
忽然,竹馬騎著白駒,拉著十八車的聘禮。
他坐在馬上,笑得熱烈,朝我招手:
“杳杳!”
“我來娶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