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見著家門口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。
周晏辭臉上閃過一絲不忍,他攔在了我麵前。
對著我眉頭緊鎖:
“溫杳,你現在給蕎蕎跪下磕頭道歉,
等她原諒了你,家法自然就免了。”
“她的婚服我會想辦法再做一件更精美的,替你賠罪。”
“別這麼倔!”
我笑了一聲。
又是這樣。
溫蕎將她唯一金首飾賣掉,
汙蔑是我偷走時,也是周晏辭讓我跪下道歉。
逼著我將額頭磕到潰爛。
事後,他買了三條金項鏈,五根金手鐲,替我賠給了溫蕎。
溫蕎不小心扭斷了腳腕,錯過了去苗鄉練蠱蟲的機會,
又哭著汙蔑是我推倒她時,也是周晏辭讓我跪下。
我磕到昏迷後,
周晏辭把苗鄉最毒的蠱蟲抓來,甚至讓我以身飼蠱,給她賠罪。
我猩紅的眼球麻木地轉向他:
“讓我道歉?”
“除非我死!”
哥哥見到我這個樣子,更是怒火中燒:
“我看你現在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!”
“來人,把溫杳這個不孝女給我倒吊在村口大樹上!”
“直到她跪下給蕎蕎道歉,再放她下來!”
與哥哥交好的幾個兄弟立馬衝了進來,拖著我的腿就往外走。
砂石磨得我後背滾燙,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正午的日頭暴曬下,我被倒吊著,臉色瞬間憋紅。
母親抓著長鞭,一鞭又一鞭砸在我身上,
痛的我連大聲說話都做不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久到我耳朵已經一片嗡鳴。
周晏辭才紅著眼衝過來,抓住了長鞭:
“差不多可以了!剩下的鞭子,我來替她!”
我手指微微動了動。
溫蕎卻哭著抱住他:
“晏辭哥,你是不是對她心軟了......”
周晏辭摸著她的頭發:
“溫杳報複心極強,若我不演出在乎她的樣子,
等她清醒後,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折騰你!”
“蕎蕎,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,我不能讓你有任何一點出事的可能!”
他聲音極輕,卻剛好落在我的耳朵裏。
瞬間,我心裏對他最後的期待也消失殆盡。
周晏辭跪著替我挨下最後十鞭。
母親似乎卻還是不解氣,命人將我的繩子綁得更緊了些:
“你就在這吊滿一夜,給我好好反思!”
深夜暴雨倒灌進我鼻腔,我快將肺葉都要咳出來。
昏迷之際,我感覺身上有雙大手在不斷遊走,
榆鄉出了名的色痞胡三,正在不懷好意地摸著我:
“杳杳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的好妹妹給了我三百塊錢,讓我今晚好好伺候你!”
“別怕,哥哥我會很溫柔的......”
我拚命晃動著繩子:
“你敢動我一下,我保證你會死的非常難看!”
他充耳不聞,迅速解開了皮帶。
我用盡所有力氣,吹響了周晏辭留給我的骨哨。
胡三急了,一邊瘋狂捂住我的嘴,一邊撕扯我的衣服。
絕望之際,
周晏辭第一個衝到我身邊,將繩子剪斷,抱著我仔細檢查。
看到我因為缺氧昏迷,他語氣難得緊張:
“杳杳,別睡!”
“是我!”
可下一秒,胡三直接紅著眼跪倒在地:
“晏辭哥,都是溫杳勾引我!”
“她說隻要我能把她放下來,她就白白把第一次獻給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