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護士難以置信地看著我:“這真是你親屬?”
她眼中閃爍著憐憫之色。
我嘴角不由漫開一絲苦澀,還沒來得及說話,眼前一黑,便徹底陷入昏迷。
睜開雙眼,我躺在病床上,腹部被包裹得很緊。
護士走進來,朝我歎了口氣:“很抱歉冷小姐,您的左腎沒保住。”
我臉上血色盡失:“什麼?”
護士壓低聲音:“您本來是有機會保住左腎的,但......手術剛要開始,賀氏集團的人就來了,說要全院所有醫生去給賀家二少的未婚妻會診,所有手術全都暫停!”
“她就是個胃痙攣而已......結果害了不知道多少家庭,多少性命。也害你丟了左腎。”
我耳旁仿佛炸開一道驚雷,接著,按捺不住地笑了。
我能救賀衡盛的腎臟......竟然被他親手毀了!
突然振動的手機鈴聲,拉回我的思緒。
最新短信提醒我簽證已下。
我強忍劇痛,拔掉留置針,匆忙去辦了出院手續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去領館領取了護照,接著直接前往機場。
路上,賀衡盛的短信發來:【這次車禍瀟瀟被嚇壞了,來咱們家住段時間,你照顧她。】
【提前熬好排骨湯,要精排,她喜歡吃。】
我沒回複。
賀衡盛和賀宗遠換著號碼給我打電話,我幹脆拔了電話卡,扔進川流不息的車潮裏。
另一頭,賀宗遠再次撥打電話,卻顯示對方已關機。
他的表情徹底沉下:“她居然關機了?”
賀衡盛氣得呼吸急促,立刻打開聊天對話框,發去語音信息:
【冷明月,接電話。】
【十分鐘之內不接電話,咱們明天的婚禮就直接取消。】
消息剛剛發出,賀衡盛便覺身體的不適感,變得更加劇烈。
他轉動輪椅往外:“我去找......”
可話沒說完,便臉色一白,竟直接陷入了昏迷!
賀宗遠當機立斷,將賀衡盛送往醫院。
當拿到那份診斷證明時,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,直接將手機狠狠往牆上一砸:“腎衰竭?怎麼可能!”
賀衡盛臉色慘白,更是嗓音發緊:“我還能活多久?”
醫生猶豫開口:“如果能找到合適的配型,手術成功的話,活個十多二十年沒問題。”
“實際上賀先生上次體檢就已經查出問題,並且很幸運地找到了適配的腎臟,可是......”
賀宗遠立刻揪住醫生的衣襟,怒吼出聲:
“那還等什麼?趕緊打電話把人喊過來!”
“立刻進行換腎手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