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趕回家時,一隻鱷魚皮包剛被秦悅扔進泳池。
水花濺起。
她對著直播鏡頭拍手。
“八十多萬買個裝東西的袋子。”
“有這錢捐給山區不好嗎?”
我冷聲問她:
“你捐過多少?”
秦悅笑容一僵。
隨即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討論的是價值觀。”
“別扯沒用的。”
許曼正站在我的梳妝台前。
她拉開抽屜,將裏麵的珠寶一股腦倒進垃圾桶。
鑽石和翡翠撞得叮當作響。
“真正有實力的女人,從不靠這些撐門麵。”
她摘下我婆婆送的祖母綠胸針,隨手扔進去。
“看著挺大,誰知道是不是人造的。”
我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“撿回來。”
許曼用力甩開我。
“碰什麼碰?”
“被說中痛處,急了?”
林笑笑舉著手機湊過來。
直播間已有十幾萬人。
她將鏡頭對準我的臉。
“大家看看,這就是典型撈女。”
“沒有工作,每天買包買首飾,吸幹老公全家,還覺得自己很委屈。”
我抬手擋住鏡頭。
“第一,我有自己的谘詢公司。”
“第二,這套房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第三,你們砸的東西,也都是我的個人財產。”
林笑笑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豪門給你個公司玩玩,你還真當自己是女總裁了?”
“至於房子,誰不知道是顧家出的錢?”
“占了便宜還裝清高,臉皮比城牆都厚。”
我轉頭看向搬運工。
“立刻停手。”
“否則我會追究所有參與者的責任。”
工人有些遲疑。
秦悅直接亮出聊天記錄。
“顧淮川親口同意我們清理衣帽間。”
“人家男主人都沒意見,你一個寄住的裝什麼大尾巴狼?”
我當場給顧淮川打電話。
他接得很快。
“知意,驚喜喜歡嗎?”
“你的女兄弟在砸我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砸?”
顧淮川語氣輕鬆。
“她們想幫你改掉亂花錢的習慣。”
“衣帽間都快堆不下了,清一批挺好。”
我看著池中已經泡變形的包。
“那是媽陪我拍下的孤品。”
“幾隻包而已,媽不會介意。”
秦悅聽得眉飛色舞。
她故意提高聲音:
“聽見沒有?”
“你老公都覺得你花錢沒數。”
我問顧淮川:
“讓她們停手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片刻。
“今天是笑笑直播間的反撈女專場。”
“她們也是為了我的名聲。”
“你配合一下,別讓大家難做。”
電話掛斷。
三個女人像拿到了聖旨。
秦悅踢了踢裝滿包的箱子。
“繼續扔。”
許曼指著垃圾桶。
“這些首飾直接拉走,賣廢品說不定還能回血。”
林笑笑把鏡頭懟到我麵前。
“嫂子,別黑臉啊。”
“我們可是在救你。”
“女人不能把男人當提款機,明白嗎?”
我看著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鏈。
“你的工作室啟動資金,是顧淮川給的吧?”
林笑笑臉色一變。
我又看向秦悅。
“你創業失敗三次,欠的兩百萬也是他替你還的。”
最後是許曼。
“你的工作室開在顧氏商場,三年沒交過租金。”
“你們拿他的錢,叫朋友互助。”
“我花自己丈夫的錢,就叫寄生蟲?”
衣帽間靜了兩秒。
秦悅惱羞成怒,抬腳踹翻我的展示架。
“少在這挑撥我們兄弟感情!”
架子後,保險櫃露了出來。
林笑笑眼睛一亮。
“藏這麼嚴實?”
“裏麵不會全是你的撈女戰利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