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轉學第一天,關於我的傳言已經鋪滿校園論壇。
有人說我養父是地下皇帝,有人說我五歲端過人販子老巢,還有人扒出我把校外混混送進警局的舊新聞。
照片裏,我拎著書包走在最前麵,幾個混混排隊被警察帶走。
評論區一水的:【這是活閻王回家。】
蘇晚晴在班裏替我解釋:“姐姐其實很善良。隻要大家別惹她,她一般不會動手。”
這一解釋,全班離我更遠了。
班主任把我安排到最後一排,又當眾提醒:“這裏是學校,不是地下拳場。多跟晚晴學學,別給蘇家丟臉。”
我點頭:“學她偷珠寶?”
教室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蘇晚晴眼圈一紅,班主任立刻讓我出去罰站。
第二節課,一名女生突然從器材室跑出來。
她叫程可,是學校的貧困特招生,手裏抱著被撕碎的競賽申請表。
“蘇晚晴搶了我的競賽名額。她還說,隻要我指認你威脅同學,就把名額還給我。”
蘇晚晴追出來,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。
“程可,你落選是因為成績不夠。不能因為姐姐幫過你,就替她撒謊。”
話音落下,五名搏擊社成員堵住走廊。
領頭的人將挑戰書拍在我麵前:“聽說你很能打,敢不敢跟我們比一場?”
蘇晚晴連忙擋在中間:“別刺激姐姐。她控製不住脾氣,真把你們打傷怎麼辦?”
她嘴上勸架,眼睛卻一直瞟向角落裏偷拍的手機。
她想錄下我校園施暴。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偷拍多沒意思,要拍就拍大的。”
我直接請校長開放體育館,再叫來專業裁判和全校師生。
蘇晚晴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比賽開始後,五個人輪番上場。
不到十分鐘,全部認輸。
我站在台上,接過裁判遞來的毛巾:“還有嗎?”
看台先是一靜,隨後徹底炸開。
蘇晚晴見計劃落空,立刻指著我哭:“姐姐,你為了出風頭,居然逼他們跟你打!”
幾名男生卻先慌了。
“不是她逼的!”
“是你給錢,讓我們激怒她!”
程可緊接著放出錄音。
蘇晚晴的聲音響遍體育館:“想辦法逼她先動手。隻要她傷了人,我爸媽就會把她送走。”
證據齊全,校長當場撤掉她的學生會主席職務,又把競賽名額還給程可。
蘇晚晴停課兩周。
媽媽和蘇承川趕來時,她正坐在看台上哭。
蘇承川第一時間將她護到身後。
媽媽則質問校長:“同學之間鬧點矛盾,至於處罰這麼重嗎?”
校長氣笑了:“她撕毀別人的申請表,收買學生陷害親姐姐,這叫一點矛盾?”
媽媽被堵得臉色難看,轉頭卻怪我:“如果不是你處處壓著晚晴,她怎麼會這麼沒有安全感?”
蘇承川也冷聲開口:“你明知道她想激怒你,還把全校都叫來看她笑話。”
我披上外套:“人少了,不符合我的風格。”
當天晚上,爸爸通知我:“瑞士聖迦女子學院已經同意接收你,下周出發。”
我查過,學校是真的,手續也是真的。
隻是蘇晚晴站在書房外,笑得太高興了。
她輕聲問我:“姐姐,你再能打,到了國外又能怎麼樣?”
我合上錄取資料。
看來真正的戲,不在學校。
在去學校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