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成為了整個婦產科的笑話。
聽著他們竊竊私語的嘲笑和挖苦聲,我卻什麼都不在乎了。
我離開醫院,回到家中整理行李。
看著我曾經用心經營的小家,到處都有我和陸文舟甜蜜過的痕跡。
但是如今,一想到陸文舟的臉,心中的甜蜜早就隻剩惡心。
行李不多,我就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和證件。
剛要出門,陸文舟回來了。
他麵色陰沉,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行李。
“程真,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薇薇是我的大學同學,她孤兒寡母來到這個城市,我對她照顧一點是應該的。”
“這次我就是陪她到醫院檢查了一下,和你說謊也隻是怕你多想。”
我冷冷看著他,冷笑出聲:
“大學同學?”
“她老公死了嗎,讓你陪她婦科檢查,就連她的孩子都要叫你爸爸?”
他說:“小孩不都是隨便叫人的嗎?”
這話,他說著都心虛。
我甩開他的手,“陸文舟,何必裝的那麼辛苦。”
“離婚吧,我成全你們。”
他扣住我的手腕,聲音沙啞:
“程真,你鬧這一出不就是為了孩子嗎?”
“好啊,我也成全你。”
他將我拖到臥室,“我讓你生孩子,你可以不要鬧了嗎?”
他像個野獸一樣,拚命撕扯著我的衣服。
我拚命掙紮。
指甲死死抓進他肉裏,劃出好幾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他隻是疼的悶哼幾聲,並沒有停止。
正在這時,他的手機鈴聲響了。
他氣急敗壞關掉。
電話再一次打來。
屏幕上的【寶貝】兩個字太顯眼。
他皺起眉頭,鬆開我,接了。
“文舟,大寶剛剛做噩夢了,非要哭著找爸爸。”
“等著,我馬上到。”
他穿上衣服,想說什麼話但欲言又止。
最後隻是將手指插進我的頭發裏,揉了揉。
“等我回來,明天陪你過中秋。”
結婚第三年開始,我們就沒在一起過過中秋了。
陸家每次都有中秋家宴。
而我因為孩子的事情,不被陸家人待見。
所以每次,他都留我自己在家過。
他陪我一起過中秋這件事,我盼了四年。
可如今,我已經不稀罕了。
第二天,他消息發來:
【老婆,我昨天給忘了,今天也是爺爺八十大壽,我不能缺席,不能回家陪你了。】
【等晚上我回去,給你帶最愛吃的草莓冰淇淋蛋糕,乖~】
我笑笑,被他放鴿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恰好,我也從來沒想過讓他陪我。
我將以往所有的終止妊娠記錄,還有他的出軌證據都整理了一下。
正要去找律師。
他母親的司機找上門,“太太讓我邀請您一起去過節。”
我不知道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於是冷冰冰拒絕:“不用了,替我謝謝太太的好意。”
司機擋在我麵前,“您別為難我。”
他強硬將我拉上車。
門一關,車子發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