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聲令下,禦林軍當即動身開始地毯式搜索。
族長沒想到我會動真格,氣得胡子直抖。
賀硯洲也麵露驚訝,伸手攔住我。
“薑雲姝,你真是瘋了!”
“我都說了我對知雪隻為報恩,沒有男女之情,你就非要和她過不去嗎?”
看著賀硯洲擋在我麵前的手,我隻覺得可笑。
淼淼生死未卜,賀硯洲作為淼淼親生父親。
輕信鬼神之說,竟半點不顧她死活。
我將賀硯洲推開,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厲。
“滾開!”
“賀硯洲,你最好祈禱淼淼沒事,不然我第一個殺的人,就是你!”
許是我眼中冷意太甚。
賀硯洲被我震住,僵在原地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良久才不忿道:“好啊薑雲姝,是你先因為吃醋針對知雪,還對我出言不遜,到時候查不出什麼東西,就別怪我不顧夫妻情分,不保你!”
夫妻情分?
從淼淼失蹤那天起,我和賀硯洲早就沒有情分可言了。
我不再和賀硯洲多費口舌,無視眾人戲虐的目光,跟著禦林軍統領一路從落霞穀的入口,往裏探查。
邊查,腦海裏便邊浮現在家時通過淼淼遺落的小鞋感應出來的畫麵。
畫麵裏,幾道蒙麵的身影拖著淼淼出府。
可我每件物品感應的時間隻有半炷香時間。
最後感應結束時,我隻看到淼淼的身後出現了落霞穀三個字。
便緊急派人前往落霞穀找尋。
期間,我不是沒有試過通過觸碰程知雪的衣物感知女兒的去向。
但很顯然程知雪做足了準備,竟讓我探查不到半點線索。
我便隻能將精力都放在女兒身上。
加之我從小就告訴女兒,若有朝一日她遇險,隻要想盡辦法落下東西。
不管天涯海角,我都能找到她。
可如今,我派人搜尋了不下十次淼淼在穀口落腳的位置,卻依舊沒有發現半點東西遺落的痕跡。
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。
羌族人早已等得不耐煩,對我出言譏諷。
“薑大人查了這麼久都沒有查出個屁來,這就是你斷案的本事?”
“一個女流之輩也配稱神探,我勸你早點收手,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!”
羌族族長,也橫眉冷對。
“婦人之見,老朽不過是看在賀神醫的份上給你幾分薄麵,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?”
程知雪也在此時站出來,握著我的手柔笑道:“姐姐,你鬧這麼大,不就是想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麵跟你道歉,讓他們覺得我不如你嘛。”
“從前是我不懂事,處處想要和姐姐爭個高低,可現在我實在不忍硯洲哥哥因我傷了你們夫妻情分,我給你道歉就是了,隻求姐姐別再惹硯洲哥哥生氣!”
說著,程知雪紅著眼就要朝著我的方向跪下。
賀硯洲見此,忙扶起她眼中滿是心疼。
“若雪,做錯事的另有其人,你無須道歉!”
賀硯洲看向我時,眼中已然染上了厭惡。
“薑雲姝,你查也查了,鬧脾氣也該有個度!”
“你雖有禦林軍幫忙搜查,但按大啟律令,禦林軍不能傷害無辜百姓,隻要我和族老知會一聲,羌族的人就能輕而易舉將你扣押!”
“識趣一點乖乖和知雪道歉,不要鬧得太難看!”
賀硯洲說著,在看到我絲毫沒有停下搜尋時,瞬間被激怒。
“既然你不識好歹,我今天就替落霞穀的人以及若雪討個公道,來人,將薑雲姝......”
押下去三個字還未說出口。
隻見禦林軍統領牽著的黑犬脫韁,突然朝著某個地方狂吠。
“薑大人,找到了,就在穀口三百米的東南方向!”
禦林軍統領話音落下,現場一片死寂。
而我卻目光如炬,死死盯著黑犬撲過去的方向,冷聲命令道:“追過去!”
不多時,我跟著黑犬的方向往前探尋。
果然在不遠處的草叢中,看到了一隻染血的小鈴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