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能通過觸碰失蹤者遺落的東西,產生心靈感應。
靠著這一天賦,我斷案無數,被先帝封為第一女神探。
並賜下三枚玉龍印。
第一印可號令禦林軍,配合搜捕。
第二印凡遇官高一級,百官退讓。
第三印能讓天子親臨,當堂會審。
夫君的小青梅氣不過我壓她一頭,竟偷偷將女兒擄走後主動報案。
“你不是說你是第一女神探,怎麼不探探你女兒現在在哪!”
我摸著女兒遺落的小鞋,腦海裏瞬間浮現出女兒被擄走時的畫麵。
派人順著路線追過去,果然在落霞穀崖壁上空看到了女兒飄浮的身影。
我目眥欲裂,當即要將程知雪逮捕逼問女兒去向。
程知雪卻撇撇嘴,“明明自己女兒就在眼前,非說是被我藏起來了,我看你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嘛!”
夫君賀硯洲也冷著臉道:“吃醋也得有個度,落霞穀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!”
敢害我女兒,縱然是閻羅殿我也敢闖!
我拿出第一枚白色玉龍印,冷聲道:“禦林軍聽令,即刻包圍整座落霞穀!”
......
話音落下,數百號人徑直跪在了我的腳邊。
“參加薑大人!”
程知雪見此,扯著賀硯洲的衣袖委屈道:“硯洲哥哥,我隻是帶淼淼來落霞穀碰碰運氣,姐姐卻為了抓我,鬧這麼大動靜......”
聽到程知雪的話,賀硯洲也回過神,語氣多了幾分不耐。
“雲姝,知雪好心帶走淼淼,讓她有了成仙的機緣,你不感激就算了,還裝出受委屈的樣子是做什麼!”
說到這裏,賀硯洲似想到了什麼,冷下臉來。
“當初先救若雪是我不對,但我也派人給淼淼送藥了,一點小事也至於讓你記恨到現在?”
小事?
三個月前,程知雪和淼淼雙雙中毒。
我趕到時,淼淼嘴唇都紫了,哭著讓賀硯洲先救淼淼。
賀硯洲卻將藥給了隻是輕微頭暈的程知雪。
“雲姝,知雪於我有恩,我不能不管她!”
“淼淼是我的女兒,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喪命,我已經傳令給神醫穀的人,讓他們加急送藥,淼淼會沒事的。”
藥確實送到了,可淼淼因中毒太深,被毒害了嗓子。
聲音嘶啞,還口吃。
曾經最喜歡邀約同伴玩的她,變得沉默寡言。
多次在夢中驚醒,抱著我的手臂嚎啕大哭。
“娘…親,淼淼…不是怪物......”
而今,淼淼的身影浮現在落霞穀上空,閉眸淺笑,周身散發著金光。
在旁人眼裏,淼淼這是成仙的菩薩像。
但隻要學過醫術的賀硯洲多看一眼,就能發現淼淼嘴角的笑容僵硬。
根本沒有半分成仙的喜悅,而是中毒致幻的跡象!
心像是被人撕成兩半疼得厲害。
然而麵前的,賀硯洲卻隻顧安慰程知雪。
“知雪別怕,賀家百年世家,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,落霞穀乃修仙聖地,薑雲姝若真鬧起來,別說我,整個落霞穀的人都不會放過她!”
賀硯洲話音落下,果然圍觀的羌族人,紛紛不滿地看向我。
“一個女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,還學老爺們探案,也不怕被人笑話!”
“我們這自太祖皇帝起,就有仙童飛升的案例,特賜名落霞穀,現在神跡降世,這薑雲姝不僅不叩謝天恩,還大言不慚說仙童是被人為藏起來了,不是打太祖皇帝的臉嗎!”
羌族族長,更是朝我冷哼一聲。
“薑雲姝,你現在收手老朽還敬你一聲薑大人,你既說你女兒沒有飛升而是被藏起來了,那便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”
“否則,別怪老朽去禦前參你一本!”
賀硯洲語氣也軟了幾分:“雲姝,別鬧脾氣,好好跟族長和知雪道個歉,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。”
聞言,我笑了。
我的認知裏從沒有道歉這兩個字。
想到這裏,我沉聲掃了眼不遠處的禦林軍,一字一頓道:“禦林軍聽令,搜查整座落霞穀,違令者,殺無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