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季舒音疼得嘴唇發白:“是那個藥膏......塗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......”
沈紀言的眉頭擰成死結:“續骨膏是若寧給你的,她帶來的東西不可能有問題。”
他目光沉下來,帶著冷意掃過季舒音的臉,“你是不是對她有敵意,故意......”
季舒音的眼淚砸下來,聲音嘶啞:“沈紀言,我的腿好疼......你去查一下這個藥膏好不好?你相信我!”
“夠了!”
沈紀言胸膛劇烈起伏,“若寧走之前還特意跟我說,讓我好好照顧你。她說能感覺到你對她有敵意,所以她要跟我保持距離,免得你多想。”
他眸光愈發冷淡,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發抖的女人,
“季舒音,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個樣子,吃醋不分場合、不分輕重。若寧是什麼人?她做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是能力,她絕不可能幹出這種事。”
他偏頭看向醫生:“檢測結果呢?”
醫生拿著化驗單走進來,清了清嗓子:
“沈先生,我們在您太太腿部提取了組織樣本,沒有發現任何外源性毒素或腐蝕性成分。也就是說......”
他頓了頓,“沒有證據表明是藥膏導致的損傷。”
季舒音的瞳孔驟然縮緊。
沒有外源性成分?
可她明明疼得快要暈過去了。
她張了張嘴,喉嚨裏卻發不出聲音。
沈紀言的臉徹底沉了下來,眼底翻湧著怒意。
蘇蔓憤憤出聲:“不可能,舒音都疼成那樣了。沈紀言你不是人,你說過會保護舒音一輩子的。”
他轉向蘇蔓,冷笑一聲:“舒音從前乖巧懂事,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能折騰。想必是你教唆的。”
他抬手一揮,保鏢按住蘇蔓的肩膀把她摁跪在地上。
“沈紀言你放開她!”
季舒音猛地撐起身子,右腿的劇痛讓她渾身發抖。
沈紀言已經撥通了手機,冷冷下令:“張律師,幫我擬一份行業封殺令,對象是蘇蔓律所。對,全部資源切斷,我要她三天內離開南城。”
電話那頭應了一聲,他掛了電話。
季舒音瘋了一樣大喊:“不!跟她沒關係,是我的錯。”
沈紀言俯下身,指腹輕輕擦過她滿臉的淚水。
動作溫柔,眼神卻涼得像結了冰。
“舒音,隻要你乖乖聽話,沈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。”
他聲音低下去,帶著幾分威脅:“別鬧了。好不好?”
季舒音偏頭躲開他的手,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聲音破碎:“沈太太的位置我不要了。你喜歡江若寧,我可以離婚,我什麼都不要,隻求你放過蘇蔓......”
“離婚?”
沈紀言猛地直起身,眼底的涼意瞬間翻湧成怒焰,
“季舒音,你這是在以退為進,想拿捏我?”
他冷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俯視她,目光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,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?假裝大度說要成全,好讓我愧疚,讓我心軟。你跟了我五年,這點手段我還看不出來?”
季舒音拚命搖頭,淚水滾落:“我沒有......我是真的......”
沈紀言打斷她,聲音拔高,“舒音,你沒有資格跟若寧比?她二十六歲白手起家,三十歲公司上市,整個行業誰提起她不佩服,你呢?”
他彎下腰,指尖挑起季舒音袖口露出的鉑金手鏈,笑了笑:“這條手鏈三十五萬,去年你生日我送的。”
他又點了點床頭櫃上那束白玫瑰,“厄瓜多爾空運的,一束八千。你住的病房一天兩千八,請的護工一個月三萬六。”
他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她,嘴角掛著冷笑,“你穿的高定、用的護膚品、連你喝的那碗雞湯裏的花膠都是五位數一斤的。季舒音,你以為你離得開我?你連樓下便利店一瓶礦泉水都買不起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,力道不重,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,“舒音,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