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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窈停下腳步，眉目間盡是疲憊。

連續一整天布展接待，她已經耗盡全部精力。

她並不想再和陳嘉懿拉扯過往。

“陳總，該說的我已經說得很清楚。我們之間沒有私人話題可以談。”

“我知道你不想聽道歉，那我換一種方式。”

陳嘉懿往前半步，從隨身的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遞過去：

“這是我擬定的協議。我會動用陳氏全部資源，在全球行業媒體發布正式公告，還原宴會當晚全部真相，撤銷國內行業黑名單，公開追責齊蕙偽造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