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陳總徹底撕碎了陳嘉懿心裏的妄想。
他眼眶通紅，聲音止不住的嘶啞：
“我，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鹿窈卻沒有什麼反應：
“陳氏是來參加展會的代表團，若是對《遠渡》係列作品有商業合作意向，可以聯係我這邊的品牌對接專員，我會讓工作人員和您對接後續流程。”
她把所有對話直接限定在工作範疇之內，不給他半分聊私人過往的機會。
陳嘉懿緊緊攥住手心：
“窈窈，我不是來談合作。我是來跟你道歉的！”
“宴會那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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