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首富錢家有名的災星。
摸過的股票必跌,進過的店鋪必倒,搶紅包每次墊底。
爺爺九十九歲大壽,我上前打手語祝壽,集團股價瞬間跌了百分之九。
從那以後,親戚見我繞道走。
小叔恨鐵不成鋼:
"小啞巴,我給你五千萬,改姓吧!"
我媽抱著我抹淚,我爸在旁邊默默抽煙。
我不為所動。
沒人知道,我是財神轉世。
錢家祖輩十代行善積德,我這次下凡,就是來送他們一場潑天富貴的。
股票暴跌是為了洗出內鬼,店鋪倒閉是替家族擋了血光之災。
我這幾年閉口不言,實則是在內斂財氣。
但時機未到,說了也沒人信。
直到資本大鱷周家突然發難,聯合三家銀行同時抽貸。
集團資金鏈一夜斷裂。
爺爺被氣得暈厥,小叔跪在銀行行長麵前磕出了血,
我媽的小姐妹紛紛落井下石,我爸頭一次在我麵前紅了眼眶。
周家少東家坐在談判桌對麵,看著我嗤笑一聲:
"錢家什麼都好,可惜出了個掃帚星。"
我看著他手腕上那串假貔貅,忽然笑了。
然後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,說出了此生第一句話。
“來財。”
話音剛落,停牌三天的錢氏股票,漲停了。
......
“把字簽了,你們錢家還能留個體麵。”
周霆鈞將一份收購協議摔在紅木會議桌上。
紙頁貼著桌麵滑行。
撞翻了媽媽沈微瀾麵前的青瓷茶杯。
滾燙的茶水蜿蜒流淌。
一滴滴砸在地毯上。
周霆鈞站起身。
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高定西裝的袖口。
手腕上那串紫檀木雕的貔貅手串露了出來。
假得十分紮眼。
我坐在會議室最不起眼的角落裏。
安靜得像個透明的掛件。
這是我當錢家“災星”的第八年。
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。
錢家大小姐錢來來,是個克父克母克家族的啞巴。
三歲那年我摸了摸家裏的傳世古董。
古董當場碎成三瓣。
五歲那年我去自家的連鎖超市買糖。
第二天超市就因為消防不合格被查封。
最慘烈的是上個月。
爺爺錢泰和九十九歲大壽。
我上前用手語祝壽。
手指還沒比劃完,錢氏集團的股價瞬間跳水。
生生跌了百分之九。
百億市值灰飛煙滅。
自那以後,錢家親戚見我都像見了瘟神。
小叔錢沛霖更是急得跳腳。
他甩出五千萬支票,求我改姓。
我沒接。
因為沒人知道,我是來報恩的財神。
錢家祖上十代積德行善。
我這次下凡,就是來送他們一場無量造化的。
古董碎裂是因為裏麵藏著致命的陰煞。
超市倒閉是替家族擋了連環爆炸的血光之災。
至於股價暴跌。
純粹是為了洗出潛伏在集團內部的毒瘤。
我閉口不言,是在丹田內斂聚散溢的財氣。
可惜凡人肉眼凡胎。
時機未到,我半個字都不能吐露。
“錢董,發什麼愣呢?”周霆鈞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麵。
他用那種施舍叫花子的眼神看著我爸。
“三家銀行同時抽貸,你們的資金鏈已經斷透了。”
“現在除了我,沒人敢接你們的盤。”
我爸錢泊如死死盯著那份協議。
雙眼熬得通紅。
幾天幾夜的連軸轉,讓這個昔日意氣風發的首富老了十歲。
他沒有去碰那支簽字筆。
隻是把沈微瀾擋在身後。
“周霆鈞,你別欺人太甚。”錢泊如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周霆鈞笑了。
他笑得極其放肆。
“我就是欺負你們了,怎麼著吧?”
“商場如戰場,誰讓你們錢家運氣這麼差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。
目光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惡。
“其實你們錢家底子不錯,可惜啊,養了個禍害。”
旁邊立刻有人接腔。
“可不是嘛,微瀾啊,聽句勸。”
說話的是沈微瀾曾經的閨蜜徐佩蓉。
她踩著恨天高走到桌前。
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“霆鈞這孩子心善,願意給你們留百分之一的幹股。”
“你們就別不知好歹了。”
沈微瀾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指著徐佩蓉。
“徐佩蓉,當年你老公破產,是誰拿錢救的你們?”
“現在你跑來落井下石?”
徐佩蓉捂著嘴嬌笑起來。
“哎喲,過去的事提它幹嘛。”
“再說了,我也得為自己打算不是?”
“誰讓你們家出了個掃把星呢。”
她毫不客氣地用手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這丫頭就是個喪門星,誰沾誰倒黴。”
“你們全家都被她克死了,還不趕緊扔了她?”
沈微瀾猛地站起來。
她衝過去想打掉徐佩蓉的手。
卻被周霆鈞的保鏢一把推開。
沈微瀾一個踉蹌跌倒在椅子上。
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不許說我女兒!”
錢沛霖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椅子。
他指著周霆鈞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姓周的,你少拿我侄女說事!”
“我們錢家就算全死絕了,也輪不到你來放肆!”
周霆鈞冷哼一聲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錢沛霖。
“錢老二,你衝我吼有什麼用?”
“明天一早股市開盤,錢氏就得退市。”
“你們拿什麼跟我鬥?”
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絕望的情緒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每一個錢家人。
我平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視線落在周霆鈞手腕的假貔貅上。
那貔貅刻得歪七扭八。
還刻意點了一對紅眼睛。
這種聚陰斂邪的破爛玩意兒,也敢戴出來招搖。
真是不知死活。
周霆鈞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。
他大步走到我麵前。
俯下身子。
用極其惡毒的語氣開口。
“小啞巴,今天錢氏要是亡了,全拜你所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