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昭寧站在門外,親眼看著我完成這一切。
她拿走空瓶,丟進走廊的垃圾桶,又提前截取了監控。
七點整,我挽著紀沉硯走進宴會廳。
他剛接過酒杯,林昭寧便衝出人群。
“不能喝!”
“酒裏有毒!”
數百名賓客同時安靜下來。
林昭寧指著我,眼淚不斷滾落。
“我親眼看見姐姐往酒裏倒了東西。”
“她一定是不願意嫁給紀先生,才想在訂婚宴上下毒!”
我震驚地看著她。
“那不是你給我的甜味劑嗎?”
林昭寧哭聲一頓。
“姐姐,你不能為了脫罪汙蔑我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給過你東西?”
“一個小時前。”
我如實回答。
“你還說紀沉硯怕別人知道他喜歡甜。”
周圍賓客紛紛看向紀沉硯。
我趕緊替林昭寧解釋。
“她沒有嘲笑你的意思。”
“她隻是比較關心你,連你的行程、口味和仇家都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大廳裏的氣氛逐漸變得詭異。
紀沉硯緩緩看向林昭寧。
“林小姐似乎比我的助理更了解我。”
林昭寧慌忙舉起檢測報告。
“瓶子已經找到了,裏麵有劇毒!”
“監控也拍到林見微親手把毒倒進酒裏!”
大屏幕隨即亮起。
畫麵裏,我確實往酒杯中倒入了透明液體。
林昭寧像是終於找回底氣。
“姐姐,人證物證都在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我更加茫然。
“可瓶子是你給我的。”
“你說那是甜味劑,我才倒進去的。”
“我根本沒有給過你!”
林昭寧斬釘截鐵。
“你不要再裝傻了!”
我低下頭,委屈地問:
“所以你不是為了幫我?”
短暫的安靜後,大屏幕上的視頻仍在播放。
畫麵裏的我端起酒杯,小聲嘀咕。
“昭寧說你不喜歡別人知道自己愛吃甜。”
“要是放多了,你又不好意思說。”
“我先替你嘗一口。”
我低頭抿了一口酒。
宴會現場,我的心臟突然傳來劇痛。
我終於反應過來。
“原來......真的不是糖水啊。”
鮮血從我的唇角湧出。
我倒下的前一秒,仍舊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昭寧。
“可是你明明說......你是為我好。”
紀沉硯一把接住我。
林昭寧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收起,便對上了他冰冷的視線。
“封鎖莊園。”
“保全原始監控和所有證物。”
“一個小時前進入過休息室的人,全部留下。”
林昭寧悄悄後退。
兩名安保人員同時擋住她的去路。